的事,忽略了你的身体状况,对你的关心不够,你现在病了,我会担起一个妻子的责任,好好照顾你,可以吗”她也虚伪至极地温柔笑问道。
宇文晟笑意转浓,掩嘴轻刻一声,颔首道“可以,夫人既有心,那就麻烦夫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
她扬起贤惠的笑容,可一出了门,笑容就沉重地垮了下来。
宇文晟到底怎么了
总觉得他眼下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太可疑了,不像平常时候的他,可偏偏就凭她这颗脑袋瓜子,又猜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来到客栈的厨房,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跟厨房的人借了一灶一锅,烧了一壶开水泡来草药。
鉴于宇文晟特殊又尊贵的身份,吃食这些东西,最好不要过外人的手,以防被刺客细作这些人,有可趁之机。
军医给她的这包草药是炙过的,只需开水冲泡上几分钟,就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道,水变深褐色。
冲泡完了之后,郑曲尺才蓦地想起,自己好像忘了问军医,这个要怎么服用
倘若当茶喝的话,一日三顿还是想喝就喝那喝多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她想着,不然先少量的喝一些,看看反应再说吧。
将药茶端上楼时,路上遇到了付荣,周围没人,他便跟她点头示礼,还道“夫人,晚上若有空,属下替你重新再换一张可长久佩戴的易容皮。”
郑曲尺想了一下道“好,我晚上过去你那里一趟。”
两人谈好正事,付荣看向她手上端着的东西“夫人,这是”
远远地就嗅到一股苦涩的中药味道了。
郑曲尺道“你们将军身体抱恙,我给他抓了一些药茶,现在泡好了端给他,说起来,你们一路上都没察觉到他哪里不舒服吗”
付荣一愣“没有啊”
见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郑曲尺只当宇文晟表面功夫伪装得好,没让任何人察觉出他的状况来。
“算了,那我先上去了。”
等人走后,付荣恰好就遇上了王泽邦,两人虽然平日里话不投机半句多,但这会儿他正心有疑虑,便喊住他,问起“泽邦,咱们将军哪里不舒服了吗这一路上,我瞧着不都挺正常的吗”
王泽邦停下脚步,皱头起头,问道“这话,你听谁说的”
付荣立马道“夫人啊,她还给将军抓了药茶喝。”
王泽邦一听,就大概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知道了,将军没事,即使有事,也只是心里不舒服,如今有夫人亲自照顾他,估计也就舒坦了。”
付荣听完,似懂非懂道“是这样吗那将军也还挺矫情不是,挺依赖夫人的。”
王泽邦这一次听到他讲这种话,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不舒服的神色。
付荣还以为他会暴跳如雷呢“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平静”
他一惊一乍的样子,让王泽邦不能理解。
“我怎么了”
付荣啧啧称奇“还怎么了若换作平日的你,你一听将军夫人拿药茶给将军喝,肯定就马上跑上去接手了,你不信任夫人照顾将军吧,可现在,你听到这事却毫无反应,无动于衷王泽邦,你变了啊你。”
王泽邦懒得理他,只一脸平静道“将军与将军夫人,他们是两夫妻,咱们是下属,要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该掺和的事就别掺和。”
“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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