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本质上来讲,王泽邦跟付荣都出身显贵,计谋脑子都有,但他们却很少跟这类市井刁民打交道,这类人,你要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就耍泼皮,你要跟他们发狠,他们就能倒地耍无赖。
所以,他们明明有理,却扯皮到现在。
“嗳阿青,你去有什么用啊,你还能”
他们眼见郑曲尺跟只灵活的脱兔似的,撩起车帘就跳下马车,他们在其后赶忙想追上去,却只看到她奔赴客栈的从容背影。
他们却有些退缩了。
说实话,他们觉得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再者他们这卑微的地位,跟王副官他们可攀不上什么交情,这么去了干站在那里,多尴尬啊。
不过阿青应该跟他们不一样吧。
郑曲尺刚靠近,就听到金兴客栈的店家在那儿不耐烦地说道“两位,无论你们怎么说,今儿个咱们客栈也腾不出房了,总之你们的订金我退给你们,你们赶紧去别处找找吧。”
付荣此刻脸色也不大好了,连基本的笑容也没维持住“店家,你这就不讲理了,但凡现在雍春还有房,我们也不是非得住你们这儿,可订房时你没提,现在你才说没有房,便过份了不是”
“你今日若不将我们订的房间腾出来,便休怪我不客气了。”王泽邦怒目冷视,撂下狠话。
店家一时被王泽邦身上的煞气吓到,人惊退了一步后,又瞧了瞧周围都是自己人,他当即声厉内荏道“好哇,你们这群邺国人打算怎么不客气”
听到这,郑曲尺便笑着走过去,打了个岔“店家,别人家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和气生财,可到你这儿,却一次一次地将客人往外赶,倒也是叫人觉得别开生面了。”
店家本来正抡袖子准备大动肝火,但一听到有人插话,便顺势转过头看去。
只见是一个面容青俊的男子,身材中等偏矮,但眼神清正有神,但是一副叫人舒服的面相。
“你又是谁啊”他恼火地问道。
郑曲尺故意大声道“一位正义之人。你在雍春开店当商家,就应该一视同仁,这是商规,可你却挟带私怨偏见,收了订却反口,这岂不就是表明你金兴客栈是一间不讲道德信用的店家如今正值霁春工匠会,你仗着生意好了,便任意欺咱们这些生客,择客入住,若以后你们生意惨淡了,我瞧谁敢选择这么一间没有信誉、随意撵客人走的客栈。”
别的可以任他们说,可一旦牵扯到他们生意上的事,那可就不行了。
“你、你胡扯”
他一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神开始有了异样,对着他这方指指点点,便有些慌了。
郑曲尺当然知道他行商人的弱点,她转过身,对周围人道“请大伙好好看看这家金兴客栈,他们店大欺客,眼下你们可能觉得事不关己,但是这样无品性的客栈,一旦没有了基本操守约束,岂不想如何待客欺客,便如何待客欺客也许今天的我们,便是明天的你们。”
她的话极具煽动性,本来将两方争吵的事情,一下就延伸牵扯到所有人身上去了。
“我以为雍春是一座可以海纳百川的大城,此处的营商管制严苛,开放友善,毕竟那些个客栈但凡是来客,都一律笑脸欢迎,偏这一家金兴客栈,着实厉害啊。”
本有些不满郑曲尺这个外地人,在此处大发厥词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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