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
钟离认真地盯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少女,问她“小小要不要戴耳饰”
宝石商会的商品自然包含各种宝石首饰,这具身体是打了耳洞的,只是木曦不太习惯佩戴。
前世当中学生时学校不允许戴耳饰,她就没打耳洞。跟在摩拉克斯身边的那段日子她没想起来打,后来当女仆时,得到的耳饰饰品都被她换成钱财了。
“把你的藏品分给我吗”
“想要什么材质”
木曦思考了一会儿,她又闭上眼,决定在他怀里多躺一会儿“可以要你现在戴着的吗”
他没拒绝,只是纵容她,“也好。”
岁月悠久的国家存在许多传说。
青墟浦、遁玉陵、渌华池、归离原、天遒谷、翠玦坡,几乎只要提起其中一个名字,璃月人就能滔滔不绝地为你讲起此地的传说。
除了传说之外,璃月也有许多普通人的故事。
希古居的店主琳琅恋慕着璃月的神明,可惜直到神明死去也未曾表明心意。望舒客栈的江雪收起了他的神之眼,决心做一个尘世里的普通钓客。
轻策庄的若心管事曾是和裕茶馆的戏子,后来与一位冒险家相爱,两人约好归隐轻策山,可是若心从乌发等到花白,她外出冒险的恋人再没归来。
木曦夜里又梦到了归终,梦中她越过归离集的断壁残垣,留在了归离原的深处。
她醒来时,钟离已经因为往生堂的委托业务外出了。
往生堂内,阳光错落有致地落在厅堂,桌子上摆着打开了一半的食盒,食盒里面是颜色多样、酥皮层次分明的苹果酥。
木曦来给胡桃送苹果酥,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胡桃很为难“小小,当时你说骨灰”
“对。骨灰我不想让钟离烧了,谁来都行,唯独不能是钟离。”木曦又重复了一遍,“也不需要做什么钻石戒指了,骨灰烧完后随便把我埋进土里还是撒进海里都可以。”
胡桃对她短短时间内如此之大的转变感到震惊,于是她想了想,决定充当一个维护恋人情感关系的角色“你们吵架了”
“堂主,”木曦忍不住问比她年龄还小的少女,“你觉得死亡是什么”
死亡是一瞬间的事,留下的影响却长久地存在,难以抹除。
尸体埋入土地开始腐烂,火化后的骨灰撒入海中,人死去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符号、一段回忆、一段悲伤的过往。
要被人整理的遗物,未完成的约定,还有奥藏山洞府树下埋的那些酒。
胡桃还没回答她,木曦想起这些事,泪水忽然糊满眼眶。
在胡桃慌忙找纸巾与“别哭别哭”的安慰中,她擦掉眼泪,说“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明明希望他未来也能开心,结果还和他说那些话。”
哭到一半,木曦又抽抽搭搭地解释“我不是说钟离。”
胡桃自动忽略了她后面半句话,苦恼起来“客卿是不是欺负你了不应该呀,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木曦吸吸鼻子,继续和胡桃说“总之、如果我死了,你什么都不要让钟离知道,就好像我完全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一样。”
胡桃断言道“所以果然你们还是吵架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声音细若蚊呐“我担心他不开心。”
“啊”胡桃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家客卿一天到晚到处闲逛溜达,还会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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