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微妙的不对,问她,“你怎么了”
木曦叹口气,兴致缺缺“我快失业了。”
“哦对了,做完的骨灰戒指也不用往稻妻那边寄了,你问问钟离要不要,要的话就送他了。”她继续交代后事,“他如果不要,你就随便找个七天神像把我埋下面。”
胡桃给她打包票“这个小小放心,我们的服务一向是最专业的”
宝石商会的大部分工作都交接了出去,除了木曦自己靠璃月特有的酒桌文化谈下的那个。
那位客户指定要她来对接。
木曦倒也不是多热爱上班,只是有点事情做她会更安心,而且她不清楚病弱的身体是不是影响了自己的情绪,一旦想到失业就会变得很焦虑。
除了焦虑之外,她也是真的快要没钱花了。
虽然她花的都是各种宝石。
璃月港的房价寸土寸金,她还买了一座地段非常不错的四合院。
一想到自己研究神之眼把家炸了,木曦又叹气。神之眼这东西刀枪不入,根本研究不出来是什么材质。
商会的工作推进还算顺利,但木曦对宝石的包装盒材质发起了愁。
现在钟离家客厅的地板上摆放着十几块材质,木头、玻璃、布料,她把常见的包装盒材质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心中所想的材质。
港城多雨,钟离回来得晚,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
地板上无可避免地出现水渍,木曦奇怪起来,问他“你出门不是带伞了吗”
钟离脱下外套,正在解马甲的扣子,“路遇收摊的老伯,帮忙推了车。”
听到他的回答,她脑海里浮现出青年帮老伯推车的模样。
十分好心的钟离先生。这样想着,木曦抬头看他,注意到什么
“等等,等等”目光停留在钟离身上,木曦发现了自己的梦情材质,她走过去,抓紧他身上的皮带,“你皮带借我看一下。”
“要我的皮带”
对方很明显地迟疑了一下,但木曦还在想刚刚那一眼看到的光泽。
她认真地研究着自己手中抓着的皮带,尝试打开锁扣,未果。
木曦甚至把手绕到青年腰间的后侧,弯腰探头过去看了两眼,疑惑地皱眉“这东西我怎么拆不下来”
无从下手
完全解不开。
“小小,”钟离喊着她的名字,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你确定要解我的皮带”
“不行吗我看这个材质很适合做包装盒。”她心思还在青年腰上的皮带,一边试图解开,一边回他,“这皮带怎么拆的,我怎么完全摘不掉,钟离你帮下忙”
说罢,她抬头。
两人的动作其实很奇怪。
她的手放在他腰间,半俯身,抬头的话能看到青年清晰的下颚线与流苏耳坠。
他半湿的马甲还没脱掉,只解了几颗扣子。因被她突然的要求与动作打断,双臂伸展不开,又为了避免她撞上头,抬得很高。
钟离辫子的发尾被雨水浸湿,从脖子后面绕过来,顺着锁骨放下。
男人头发上还在滴水,滑过脸颊,落下来。
钟离回以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
她眨眨眼,反应过来了。
木曦退开两步,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个鬼。
脸迅速烧红,出卖了她。
木曦后知后觉,她和钟离算得上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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