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
我一怔。
白无常的笑意微微收敛,警示地看向黑无常“有些话你可以说,有些不该你说。”
“你怕你别说,离远一点当没听见就不关你的事。”黑无常如此叛逆地回应。
看着白无常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很能共情,谈个不听劝的对象是这样的。
但你对象透露的信息我很感兴趣,所以不好意思,我得请他摩多摩多。
“为何我槐玉要遭此报应”我不解道,“难道槐玉真的妄造杀孽滥杀无辜了”
黑无常冷笑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滥杀无辜与否,杀了多少,呵,便是杀了百万蝼蚁,又如何比得上得罪一个神祇。”
白无常眉头越发皱紧,制止地喝道“无咎”
黑无常不再言语。
可我已经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槐玉为麒御寻仇,得罪了取走它内丹的神祇,因此世世遭受苦难”
白无常看我一眼,移开目光,道“分出胜负了。”
我本能地跟随他的目光望去,差点儿惊呼出声。
只见随着判官笔大笔一挥,隔空一道浓墨色的力道凝结成团向楼起笙胸口击去,而楼起笙不知何故动弹不得,被定在了地上,只能满眼猩红不甘地瞪着。
我在顷刻间顾不上多想楼起笙眼中那反常的色彩,下意识就要冲过去,却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拉住了,冷不防吓我一大跳,生理本能地缩了下肩膀,受惊地转头一看,是白无常。
他和善地对我说“不要过去,立马便知。”
我疑惑地扭头再看楼起笙,竟见到一个朦朦胧胧的淡色的兽形黑影因刚刚那一击从他的身体里被迫脱离了出来。
不是麒麟,不好说是什么,实在要说的话因为瞧着很丑所以统称怪物。
这怪物见自己暴露了,转身就要跑,却在下一秒就被黑无常收进了麻布袋里,和刚刚他收秀才哥鬼魂一样。
这次我多看了这麻布袋几眼,盯着上面的“全勤二千年奖励”字样陷入沉思
全勤二千年是什么概念啊地府还考勤这甚至不能称之为与时俱进吧
白无常循着我的目光看去,解说道“地府也会与时俱进。”
我脱口而出“现在不是古代吗”
说完我反应过来,正要解释,白无常微笑道
“若是如此,于彦那时的生死之事受哪个部门管辖呢”
我“”
也对哦
所以地府是能自由横贯古今的
“地府也曾讨论过是否要改易形象,但试点之后发现威慑性大大降低,于彦那时的人充满疑惑问东问西,怀疑自己没死,而是误入传销,古时的人亦是茫然大过害怕,这很不利于我们的管理工作,因此还是恢复旧制。”白无常说。
“哦哦”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扭头看了看判官正在给楼起笙疗伤,回过头来争分夺秒继续套信息,“那地府如今也能看到于彦那时的未来最远能看到多久之后”
怪好奇的。
白无常笑着说“这就是天机不可泄露了。还是去看看麒御王的情况吧。”
黑无常冷声道“你如此牢牢抓住他的手,他自然去不成,索性留下来和你过日子罢。”
我“”
谁懂啊
“我懂。”小康接话。
有个这样的系统谁又懂啊
我到底都在过什么日子谁懂啊
不过也因黑无常这话,白无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