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姨帮着她捡起来,无意间瞧见上头,写着她患有不孕症。
她无意窥探他人隐私,只匆匆再次道歉后便又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后来却又在医院见过她几次,貌似是很想治疗自己的病症。
“我每次见她都孤身一人,从未看见过她丈夫,”玲姨道,“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了。”
赵向明是前一段时间才确证入院的,不管他之前为什么没有陪着温钰,知道这事的妇女们看他就总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再加上他那疯疯癫癫的,明明老婆待他那样好,却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反而还对老婆恶语相向的行为,没人对他有好感。
“唉,都是可怜人啊。”玲姨说。
侪黎不敢说自己都把温钰当成头号嫌疑人了。
而且不孕症是怎么回事
温钰不是说自己曾经有过孩子吗
是因为遭遇意外流
产伤了身体,所以才患上了不孕症
侪黎有些疑惑,不过这里存在诸多可能,便暂且放下。
谈了这么多,他怕詹正青等久了,正准备离开,又听见玲姨说“小荣呢,你现在跟小荣还有联系吗以前就你们两个玩得最好。”
小荣
谁
也许是看见了侪黎脸上那茫然的神色,玲姨不由得提高了声线,惊讶道“小荣严向荣呀难道你不记得了”
就算玲姨这么说,但不认识的人就是不认识,侪黎只能是含糊了几句,
“哎呀,你们以前玩得那么好,怎么现在断了联系,那多可惜啊,”玲姨看向他,惋惜道“有机会的话,你们一定要再聚一聚。”
侪黎只能先应下,又怕再交谈下去说多错多,被察觉出端倪,又以接下来还有工作为由告辞。
詹正青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等他,两人一起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詹正青突然问道“你认识严向荣”
侪黎听他这说法,觉得他应该也是认识这个人。
刚才听玲姨提起,感觉没什么印象,一下子想不起来,如今却隐约记起自己好像曾经在手机里看见过这个名字。
至于关系如何,他并不清楚,因此只能回一句“算是认识。”
“严向荣前段时间自首了。”詹正青说,从他的话语中听不出情绪。
“据他说,韩乐山就是他杀的。”
侪黎顿了一下,跟他对视“这事我的确不知情。”
詹正青对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他在其中有所关联
“恋爱脑”病毒会传染,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加上一些催化因素,感染者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与此同时作为宿主的他也会越来越清醒。
如今“恋爱脑”对他的影响已降至以往的三四成,虽然那个“无敌”状态也相应被削减了,不过那不重要,现在他面对詹正青的时候会心跳加速,却不会再被强制性地影响思想跟行为。
就像是,每个对象跟他这个宿主之间的病毒数都是定量的,只是不断倾斜传递罢了,一号之前是这么说的。
侪黎看着詹正青,这个男人平时是不
苟言笑那一类人,说话的语气跟表情一样冷漠。
自从上次打了那一架之后,他是有感觉到詹正青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可其他表现并不十分明显。
这样的话,他准备试探一下。
被动当“恋爱脑”跟主动装“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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