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莫名熟悉,沈致抬起皎白的脸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白天那个傻逼男生穿着挂着红色袖章的校服,满脸郁色地看着自己。
沈致就想找个清净的地儿放松放松,无意跟封述作对,把烟扔在地上,脚尖儿碾了碾,把那点火星子灭了,弯腰把剩下的烟头捡起来揣进兜儿。
“灭了”,沈致交代了句,单薄的眼皮压出一道细细褶儿,泠泠的目光仿佛跟月色相融,透露出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可谁知道就这么个冷淡的少年,刚才在这里吞云吐雾。
“沈致”封述看清了人,刚才态度还凛然严苛的男生,现在却春风化水般走过来。
封述走得离沈致近了,沈致身上纠缠的浅薄的烟味也就愈加明显,“什么味儿”
封述吸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对沈致有滤镜,他怎么觉得老婆抽的烟都有一股清凉凉甜。
沈致瞧着封述左闻右嗅的动作,像极了垃圾桶旁翻三找四的小狗儿,指尖儿微蜷。
“水蜜桃吧”,沈致起了点逗人的心思,嫣红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看
着封述,“你要不过来仔细闻闻”
封述因着沈致的话,低头朝着沈致的花瓣似的唇看去,微微张着,露出点编贝似的齿尖儿以及水红潋滟的嫩舌。
封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凑过去,好好地闻一闻、含一含。
“呵”,不轻不重的笑声在封述耳边乍响,惊得封述下意识一激灵,抬眼就撞上沈致薄冷的眼神。
瞬间,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散了干净。
封述板着脸站好,握了握拳,考验他呢这是
说跟老婆做兄弟,他绝不会出尔反尔,打自己的脸。
“小小年纪抽什么烟水蜜桃味的也不行,闻什么闻,咱们俩是纯洁干净的好兄弟,以后不许提这么无理的要求”,封述冷着脸教训了沈致一通。
沈致
谁跟他是兄弟了有病。
“我成年了,十八”,言下之意就是沈致能够对自己负责,用不着封述管他。
封述唇线拉得更平,他遇见沈教授的时候,沈教授已经是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了,都是如沐春风、好言好语地给你下套。
封述没见过这么年轻的沈教授,伶牙俐齿的,脾气冲的一点就着。
封述刚想说什么,又瞥见沈致稚嫩的眉眼,福灵心至地想通了点什么。
他现在可是三十二岁的封述,而沈教授才十八岁,这样都玩不过他,自己也太逊了。
沈致眼看着封述的神情不停地扭曲变化,最后释然地看向自己,目光里还多了点慈爱,不禁刺道“你有病”
封述没病,封述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把沈致当兄弟,应该把沈致当儿子。
这样一来,身份年龄都对了,也制止住了自己对沈致那点小心思。
两全其美。
这么想着,封述就从上到下打量了遍沈致,目光落在沈致细白的胳膊上。
沈致长得很白,现在年少,腻滑的皮肤看上去像是嫩得掐出水来,就是上面零星几个红肿的蚊子包太招眼。
“我给你涂点花露水”,封述从兜儿里掏出一瓶六神,涂抹在手心,简单地搓了搓就往沈致身上抹。
沈致拔腿就跑,却被手疾眼快地封述抓在怀里。
“跑什么我还能害你”封述已然代入老父亲的角色,不由分说地禁锢着沈致纤薄的身体,仔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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