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天他调转刀剑对准苍国百姓,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
就像他们小时候跟随狼王信任狼王,长大后杀死狼王成为狼王。
信任与背叛对萧朗来说,并不冲突。
萧朗不是苍国的保护神,而且暂时待在囚笼中未亮出獠牙的野兽。
萧朗走到小厨房,指着小砂锅里熬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小丫鬟认识萧朗,叱咤沙场的大将军保护他们苍国百姓,对于萧朗的问话,小丫鬟受宠若惊地回答道“是为钟三小姐熬的草药,已经快好了,一会儿就给钟三小姐端过去。”
小丫鬟紧张得说了一堆,不好意思地低头,明明萧将军没问她这些,她还是没忍住说得详细些,生怕萧朗觉得她招待不周。
萧朗点点头,径直道“给我罢。”
“啊”
萧朗没等小丫鬟反应过来,将草药倒入碗里,药渣扔到一处,端着碗就离开了。
小丫鬟赶紧追了上去,焦急喊道“萧将军,这是给钟三小姐的”
萧朗脚步顿了下,头也不回道“告诉她,药被我喝了。”
小丫鬟自知得罪不起萧朗,连忙去向钟文姝告知此事。
钟文姝也莫名其妙,绝子药萧朗要它干吗莫不是,萧朗让人有了身孕,这也不大可能,萧朗可是主角的男人。
钟文姝让人知会元宝一声。
元宝恰好在沈致身边伺候,便三言两语讲了一遍,沈致听完后没说什么,他确实有故意不见萧朗的意思,对萧朗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随他去”,沈致吩咐元宝,“再给钟三小姐熬一碗就是。”
元宝应了。
沈致最近也无事,皇上以养病的缘由将沈致圈禁在太子府。
元宝问他,要不要宣楚存鉴来见,沈致允了。
沈致恍然惊觉,最近多日寒症发作得也没那么强烈,楚存鉴也验证了沈致的想法。
“殿下是否找到草民口中所说之人”,楚存鉴放下诊脉的手,“殿下的体内的蛊虫暂时被压制住了。”
沈致思绪万千,他犹记得在山洞喝过萧朗的血,难不成是这个原因
沈致没对楚存鉴讲此事,而是问道“你当初说的,将蛊虫引到那人体内,除了精血渡之,可有它法”
楚存鉴眉心收拢,摇头,“没有。”
沈致对此倒是没有过多的失望,他从小就命不好,上天从
未怜悯眷顾过他。
“渡蛊之人可活”沈致指尖微蜷,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楚存鉴没给出沈致明确的答复,含糊道“容草民在研究研究。”
沈致“嗯”了声。
楚存鉴掠过太子殿下玉颜朱唇,不由得心思浮动,意识到后赶紧敛目收拾药箱。
沈致浅粉的指尖落在乌木上,润泽生光,楚存鉴蓦地听到太子殿下启唇轻声道“楚大夫。”
楚存鉴下意识抬头,沈致的声音浅淡,仿佛叙话家常,却给楚存鉴落下重锤,“找到账簿了吗”
后背的冷汗立即蔓延全身,楚存鉴身体僵直,佯装正常回复道“草民,不懂太子殿下的意思。”
太子怎么会知道他为范伯营的账簿而来,兴许是在诈他,可是楚存鉴不敢赌。
五皇子沈昭珩的母妃对他有救命之恩,偷取账簿也是受他们之托。
一个眼盲暴虐的太子,一个温文尔雅亲和五皇子,即便没有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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