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变为战死鬼。
这些鬼被同一个执念吸引,凝聚,它们早就死了却根本不知道。它们还在打着那场不会完结的战争,有些人根本就不是战士,只是闹兵灾时被抓来的壮丁,或许连壮丁都算不上。
老弱病残,通通送上战场,它们嘶吼着厮杀着,最终将自己变成了腥风血雨,成为了战英。
一个巨大的鬼影从钟言的身后出现,下半身埋在土里,只露出了上半身。它不像王大涛的巨大鬼影那样只有一个黑色的轮廓,而是非常逼真地还原了古代战将的细节。甲胄在身,手持利剑,足以所向披靡。
钟言原本和战英平视,慢慢变成了仰视,我天,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东西自己这个肚子可真能装啊要说前三个恶鬼那还好说,从第四个就开始不对劲了,吃过女娲后人,吃过镇墓兽,居然还吃过战英
别说是饿疯了,就说是自己脑袋真疯了,钟言以前都没本事和战英硬碰硬。
少顷,只见战英手中的利剑朝下劈来,好似要劈开钟言,但剑刃实则触碰到了龙卷风,将风一分为二。硕大的卷状风团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然后慢慢变小,消散,钟言猛然看向清远,他的身后像自带一个永不会输的战将。
那个胆小怕死的潘曲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地上只徒留他方才刚换好的尸体。他的灵魂再一次出了窍,这一招金蝉脱壳确实聪明。他有身子的时候最好杀,一眼就能找到,他没身子了反而寻不得。
那么就剩下一个清远。
钟言将身后交给了战英和飞练,战英一人
便可抵挡清远那两只诡异莫测的鬼,虚空之力和挤压力被战英卸掉,飞练也松了一口气。而钟言这回顺利地杀到了清远面前,单手掐住了他的喉咙。手指立马戳破了他那层年老的皮肤,果然他只能凝出壳子。
“你居然还吃了那种东西”
清远却还有心情问。
不知道为什么,钟言觉着清远这时候不仅没害怕,反而非常的高兴。
“太好了,你居然还吃过它”
清远激动得颤抖起来,“好像有人在叫你的名字啊”
什么钟言恍了下神,谁在叫自己的名字等到他再次回神,自己身处一间红色的房间里头。
这是哪里钟言原地看了两圈,他从未见过这样全是鲜红色的屋子,就连自己和秦翎成亲的那个屋子都没有这个红。他好奇地四处走走,并且摸了摸房间里的家具,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家具不仅有温度还是软的。
所以这里是哪里钟言想要离开这里,屋里的颜色令他非常不适。就在他走向唯一的那道门时,他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言言。”
“谁”钟言瞬间愣住。
“言言。”
“你是什么人”钟言辨认着那声音的来源,但却提前激动得手指打颤。清游叫自己“言儿”,秦翎叫自己“小言”,飞练叫自己“师祖”,世上唯一叫自己言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娘亲。
“言言,娘亲在这里啊,娘亲来了。”
“娘”钟言认得她的声音,小时候经常听,但不知道从哪天起娘亲就不见了。他第一时间拉开了红色的房门,外头是笔直的红色通道,而通道的尽头好像还是一道门。脚步逐渐加快,钟言迫不及待地往那边冲,他终于找到了,娘亲,孩儿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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