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跟着东西来的,但不是你们。”余骨走进墓穴就像回家,果然是个和死人相伴的人。他抖抖雨衣,将几张照片扔给钟言“认识这个吗”
钟言接过照片,里面全部都是他给尸体化妆时的偷拍“你这人有没有职业素养啊知不知道逝者为大啊”
“我就是知道逝者为大,才会走这一趟,找出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余骨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就像个纸人。钟言再次审视手里的照片,尸体相对完整,没有外伤,看上去就像是病逝。
但要是普通的病逝,余骨绝对不会这样麻烦跑到望思山里蹚浑水。
钟言盯着照片几秒,忽然手指一震,差点没夹住薄薄的相片“这是什么时候死的”
“半年到一个月前,我追这东西很久了。”余骨说,“看到尸体表面的白色小绒毛了吗他们都被旱魃侵染过。”
“旱魃”宋听蓝立马看向王副队,“很厉害吗”
王大涛也没见过,可钟言的反应摆明这绝对是个大麻烦,说不定会是崇光市下一个s级的鬼煞。
钟言站了起来,这一次认真了许多“旱魃成形最快七天,最慢一年,这说明最起码周围有一只旱魃正在发育,一旦它长好就不得了了,不仅会导致天下大旱,还会死伤无数。”
“没错,而这些死者的唯一关联就是来过望思山周围自驾游,所以我来了。”余骨将照片收回放好,“不过你们目前的处境也不怎么样,怨鬼皮
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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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言万般焦急,如果它不能飞升那么就找不到怨鬼皮。可余骨的反应像是算到了每一步,淡定得让人意外。
“走一步看一步吧,刚好我和你们同行,一起吧。”余骨拿出地图来,仔仔细细地研究着接下来的路线。
就这样余骨加入了前进的队伍,尽管他们的目标各不相同但方向相同。等到早上8点,一行人准时出发了,离开小墓穴之前钟言将身上的食物都留了下来,当作给白仙的赔礼,而墙上那幅画被余骨摘了下来。
“这是绢丝,破损不算太过严重只是完全褪色了,我试试看能不能将它重新上色。”余骨将画卷收进一个抽真空的塑料袋里,紧紧地跟上了13小队的步伐。
雨没有昨天大,但今天的困难也不容小觑,整座山在湿气的环绕下成为了一座天然迷宫,能见度很差。
他们继续朝着东南角前进,林子里安静得出奇,仿佛这边所有的鸟兽都已经逃走了。蒋天赐将今天的行动分成上、下午两部分,上午爬山,下午下山。按照普通人的步行速度,一天就想翻过一座山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队里有一个飞练,很多事情就好办许多。
当需要攀崖抄近路的时候,飞练总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带上大家起飞。等到中午时刚好顺利登顶,甚至比蒋天赐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一小时。
然而钟言却一点都没轻松起来,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附近又出现旱魃了。
还有,小墓穴和大墓穴到底都是什么人的两个墓都在望思山上,莫非有什么牵连到底谁家会给一只看不出是鸡是鸭还是鹅的动物做墓穴和棺材啊
原本以为会在小墓穴中找到牵制幕后黑手的答案,结果只寻找到一只禽类的骨骼,显然操纵水月湾身体的那个人绝对不会因为什么禽类而留在崇光市。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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