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来,收拾过后就打算去院里转转。钟言放他俩出去,但没放四个大丫鬟,带着春枝四姐妹做了早饭,便一边给秦逸扇扇子,一边想事情。
都这个日子了,福寿堂的大当家张炳瑞,应该已经找着尸首了吧再不换就晚了。
想着,他将收好的那个纸人偷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纸人见光后居然开始活动,一会儿走走,一会儿停停,活像是一个人在面前。
“小逸啊,你记住,这是纸人替代术,用了这种术,和纸人连通的那人什么样,纸人就什么样了。”钟言带着孩子一起看,“现在这纸人走路,便是那边的人走路,现在这人坐下了,便是那边的人坐下了。”
秦逸自然不会回应他的话,只是两只小手挥来挥去,一不小心还打到了钟言的下巴。好在他现在虽快足月可力气不大,一点都不见疼痛,只是当他伸手要去抓活动的纸人时被钟言一把拦下。
“这个可不能碰啊,这不是玩意儿,碰坏了,娘亲就不知道那边的人做什么了。”钟言亲亲他的小脸蛋,用腕口碧莹的镯子逗他玩儿,试图转移孩子的注意力。谁知秦逸铁了心地要那个会走会坐的小纸人,根本不看镯子一眼。
他像是被稀奇古怪的奇门异术吸引了,一下子就好奇上。小手连攥钟言的手指都勉强,却还是努力地抓向纸人。这下钟言赶紧将他抱开,抱着他去看鲤鱼,看乌龟,然而不管他怎么哄,秦逸铁了心要那个,不给就哭起来。
哭声凄惨,像是被大人抛弃。钟言手足无措,换着姿势去抱,去哄,去拍,无济于事。
直到这哭声将陈竹白引来。
“又怎么了”陈竹白刚刚睡下,双眼困倦,发丝不整,一眼便知刚刚爬起来,“你是不是招惹了他”
“我没有啊,我给他看小纸人,他非要,我不给,他就哭了。”钟言如实地说。
“那你就给他玩儿吧,一个小纸人又不算什么,师兄分分钟变出一百个来。”陈竹白还以为那只是普通纸人,还埋怨师弟为何不给秦逸。没想到那小纸人关乎到另外一人,便想着给秦逸再做一个。
“师兄,你现在身子虚软,别浪费法术了。”钟言抢过符纸,“我来。”
“这点小事还难不住我,你别管了,我带他去睡觉。”陈竹白又把符纸拿过来,抱着秦逸往偏室走去。秦逸到了他怀里就听话,心满意足地抓着他一缕头发闭上眼,没一会儿就不闹着要纸人,靠在陈竹白的胸口沉沉睡去。
钟言叹了一口气,
刚好秦翎进屋“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不是,是我师兄太过宠溺小逸,我好怕小逸长大了不听话,不好管教,太过淘气也是危险。”
钟言揉了揉太阳穴,“你我都不太会管教孩子,原本以为师兄会”
说着说着连钟言都不相信了,自己就是被师兄捡回去的,他对自己的照料就是毫无管教,一味娇惯。要不是自己已经通人性、懂人事,必定会被师兄的养育法子养成十恶不赦,就算滥杀无辜,师兄也会觉着自己厉害。
“别急,咱们小逸就算不好管教也不会走歪,只是淘气而已。等他大一大,我日日带他读书、写字,他便能静下心来。”秦翎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和钟言说话,眼里尽是柔情。可这柔情在钟言眼里也不像话。
“所以你也只是一味会宠惯孩子的人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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