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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翎点了点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收了回来,眼神虽然想要飘走,不敢直视,但又无能为力地落回来。都说肌肤近了,心也近了,钟言气他不解风情,可又觉着他有趣儿。大概是自己还不够修行吧,没学会师兄那般千娇百媚的功夫,所以这书呆子不上当。
“对了,既然你我已经”秦翎想起一事,“我今日翻看黄历,月底就是好日子。你已是我妻,我也当履行为夫之责,陪你回家。”
“哦那那好啊,只不过我家可没有秦家这么大,小户人家,怕是你不会喜欢。”钟言只能答应下来,若是不答应必定要起疑心。脸上的红和热度稍稍退了些,脖子后头的死结又系得太紧太深,快把他给勒死了。
连那些厉害的道士和马仙都没勒住自己过,这倒好,在床上让夫君勒住。
真是的,没见过这种傻人,这会儿钟言可完全信了他从前的话,他当真没有过亲近的大丫鬟。
趴在他胸口听心跳,左听右听,钟言听不够似的,忽然起来问“我问你,刚刚你想什么呢”
秦翎目光漂移,左手隔着被子搭在她的腰上“什么想什么,这话”
“就是你我亲嘴的时候,你想什么呢”钟言直言了当地问,一下子掀开了秦大少爷的遮羞布。秦翎着急到鼻子都红了,钟言噙着笑,故作老练地问“是不是很舒服啊还是想我漂不漂亮”
秦翎不知能不能说那事舒服,但他从未有过如此魂魄颤栗的冲动,方才有了。“漂亮,我从未觉得你不漂亮。”
“那我有多漂亮”钟言摸了摸他的胳膊,比自己还紧张呢,胳膊都绷着。
秦翎跟着她深吸气,做了多大决心似的“小言漂亮得不像人了。”
钟言一下子笑出声,还以为他读了那么多书能夸出些好听的来,往后也可以和师兄吹嘘吹嘘,你找了个打仗的,我的情郎可是满腹经纶,没想到秦翎
说这种傻话。笑声伴着床帐摇动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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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钟言想要起身的时候忽然看出不对,怎么自己的衣服上会有血
鲜红的血沾到了衣裳下摆,滴滴成片,这一块,那一块,钟言立马起身,才发觉秦翎的大腿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钟言急忙披上衣服下了床,“元墨翠儿”
“你别急,我只是那伤可能破了,不碍事。”秦翎扶着床慢慢地坐起来,“本来都快好了,兴许是我血热,一下子又坏了。”
“什么时候破的”钟言将烛台举过来,“就是咱们那什么的时候”
秦翎缓慢地点了下头“但当时我并未觉出疼痛,你也见证了,我没觉着它有多疼。只是没想到血如此多,再上药就好。”
不,不可能,不会这样钟言几乎要疯,是外人无法理解的疯魔,好似所有苦功都白费了,抓不住手中的缘分。这不可能是血热的缘故,每日用着自己调配的上好药材,伤口明明开始缩口又坏,说明此事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厄运连连。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不是都给他逆天改命了吗莫非是上天察觉到违背纲常之事,降下了责罚
也不会,就算有责罚也是在自己头上,为什么还是折腾他
元墨和小翠听到少奶奶的声音就在门口站着了,却不敢进来。直到钟言让他们进来帮忙拿烛台他们才推门,一进屋,两人一愣,好浓重的血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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