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古怪。”
小厮急得抓耳挠腮“那您打算怎么办”
“你过来,我有件事吩咐。”秦烁先看了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说,“你去外头帮我寻个厉害的人来,道士也好,和尚也好,仙家也好,看看我大哥房里是不是有什么偏门的东西,别是养了替身小鬼”
“是,小的这就去办”小厮得了活儿,一溜烟地跑走了。
院子里,秦翎看他们都走了才放心,只是不懂二弟将僧骨送来究竟何意。初秋的风吹过面庞,同样也吹翻了僧骨上的白纱,秦翎赶忙弯腰将纱布抻回去,一人一骨面对着面,他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暖意。
暖意中还有一丝甘甜的清静。秦翎一时出了神,直到面前的门开了他才起身。钟言怕他吹风,先将他拉了回去,关上窗,怕他这个强行续命的脆皮人被吹倒了。
“刚才看什么呢”钟言给他沏了一杯茶。
“看那僧骨。”秦翎接过了茶,“我在想究竟是何种心境才能了然万物,放下世间种种,甘心原地坐化。若是我必然做不到决断。”
这就是佛的境界了,钟言自然想不通“你先别想那个了,我问你,你刚才和你二弟说什么了大清早的,他带人跑咱们这里发癫。”
提到这个,秦翎站了起来,当作一件人生大事来说。他今日精神好,眼里有不同往日的神采“你放心,我将二弟训斥了一顿,往后他必然不敢贸然闯进来,更不敢带着外男进来。”
钟言却心想,你还是低估了你二弟,他什么都敢。
“还有,往后这院里只有我和元墨两个男子,不会有第三个,你不必事事紧张。”
钟言心虚地咳嗽两声,你眼前就是第三个。
“还有。”秦翎顿了顿,笨拙地说起自己的曾经,只图她一个心安,“我从前当真没有相熟的丫鬟,往后也不会有,更不会纳妾,你你放心,往后你就是这院里的女主子。”
钟言低头揪着手指头,天地良心,我是男主子。
看她不言语,又深深地垂着头,秦翎便猜她是害羞了。嗯,果然,再是奇女子,也是有女子之情的。
“从前是我疏忽,没吩咐过,从今日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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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说了不算文雅的词汇,“发癫。不过这发癫是什么意思”
“啊哦,这是我老家话。”钟言不好意思说这是市井粗话,“意思就是异想天开。”
“嗯,那我二弟是跑来发癫了。”秦翎点头。
等元墨和小翠带着郎中回来,差点被房门口的东西吓一跳。虽然还盖着布,可是他俩都有种不言而喻的难受,仿佛靠近那东西就要头昏目眩。郎中自然没有什么异样,先在门口候着,等里头喊人了才进去。
一进去,他的药箱子直接掉在地上,差点砸了脚面。
“元墨。”秦翎还没坐下,“快帮孙郎中将东西捡起来,你可真是越来越懒。”
“是是是,小的是高兴坏了”元墨在屋里忙前忙后,拉着小翠,两个孩子陀螺似的跑。小翠已经把正厅的桌椅擦干净了,从前少爷看病把脉都在床上,好久没正正经经坐着来。
等钟言帮自己把发冠戴上,秦翎才坐下。他是长子,从头到脚都是长子的气派,只不过病了拎不起来。孙郎中给他抓药抓了两三年了,也是头回发觉秦家的大公子其实不难看。
何止是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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