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
所以,母亲确实不是她所杀。
赵政为自己得出的结论而低下了头,他看着赵姬依然心情复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来,我教你一些口诀,这样不仅是你醒着的时候可以锻炼,哪怕你睡着了,也会养成习惯。不过你得记住,凡事不可过量,一但过了量,对身体反而告成损伤,轻则大痛小痛不断,重则有碍寿命。”赵姬没有忘记提醒这一点,赵政瞪大眼睛 ,不太相信。
赵姬板起一张脸道“此事关系重大,由不得你不信,你若连活着才能做事的道理都不懂,我也不需要再教你,想死,趁早什么也别做,等着别人取你性命就是。”
话既然摊开了说,赵姬也是要立立规矩的,赵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儿,赵姬不是要磨掉他的锐气,却也必须要让他记住身体第一。人活得长和活得短能做成多少事不一定。
秦始皇当了多少年皇帝来着
赵姬努力的回想,最终无果。她虽然为儿孙们高兴,他们大秦灭了六国,一统于天下,不代表她能事无巨细的记住大秦的种种。
二世而亡她是记得的,亡国之君的名字她也记住了,叫胡亥。
不过,看着才那么一点大的赵政,这件事大可以放一放。
赵政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很是轻松的赵姬,在说起练武要适度的事情上竟然一反常态,全然是一副没得商量,必须要按她的意思行事的态度。
嗯,赵政也不由多看了赵姬一眼,发现赵姬脸色未变,不得不正色道“是。”
赵姬满意他这个态度,也不怕把话说前头道“我身上的本事不少,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但不听话的学生我是不会要的。”
警告呢,明晃晃的警告,赵政能听不出来。
“我一定谨记教导,凡事适度。”赵政赶紧保证,此事关系重大,哪能不配合。
赵姬点点头,当下跟赵政说起系统教的那些个口诀,什么呼吸的法子,走路的时候要怎么样养成习惯,这保命的东西,赵姬是早刻在脑子里,绝不敢忘的。
母子二人开始试着用口诀呼吸走路,刚开始挺难受的,毕竟谁也不习惯练呼吸,平时都是身体自主呼气吸气,真要按口诀来,不得适应。
慢慢的他们觉得好处了,真没有那么喘了。
赵姬瞧着赵政手里扒拉的猎物,稍稍有了点底,再加上身上也有了点钱,还得寻个人弄清楚位置方向,才好往秦国去。
身体弱是真没办法,饶是赵姬有心走远一点再歇歇,无法,撑不住。
这也就造成了他们走了小半天,依然碰不上半个人。
算了,赵姬也不纠结,能活着先活着,操不了以后的心。
“吃兔子还是吃鸡。”歇着了,不得解决口粮问题,今天早上起来就赶路,什么都还没吃呢。赵政已然询问赵姬,赵姬道“昨天学会杀鸡了吗”
赵姬是没有机会,她不是忙着把人各个击破吗
赵政嘴角抽抽,小声道“看了几眼,大概会了。”
“那就杀,兔子不好弄。”赵姬中肯的选择,赵政也不多话,学着赵姬先把鸡砸死,然后弄来了水,杀鸡拔毛,开膛剖腹,这看得赵姬都不得不承认道“你学得挺快。”
不想赵政抬眼扫过赵姬道“又不是什么难事。”
好吧,赵姬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开口,看看把赵政给弄得何其不乐意。
算了,赵姬决定好好的歇着,别的事都不干。
赵姬不干事,事情可不就全都落在赵政的头上了。
好在赵政是个能干的孩子,知晓自家母亲那个身体确实是个大问题,他就不劳烦她出手了,能干的事他全都干了,不会干的事,他就学着来。赵姬纵然身体不行,生存的技能还是相当足,比起原主一心依靠别人,她能指点赵政怎么把他们两个照顾好。
看着赵政那一点就通,做什么事都相当利落的架式,赵姬属实没能忍住一又一次在心里感慨,看看这多懂事的孩子,原主是怎么想把这样一个儿子给舍弃的呢
要说男人可靠,能比自己儿子更可靠的
养大一个儿子给你养老送终,让你天天过那开心快乐的日子不好吗跟一个臭男人跑了,钱被骗光不说,命也丢了,也不知道是为的什么。
算了算了,从现在开始,这个儿子可就是她的了。她非要把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教得更优秀不可
很快,鸡烤好了,赵政先给赵姬一只鸡腿,赵姬也不客气,吃了一口不得不称赞,“比我烤的好吃得多了。”
赵政要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呢
不错,赵姬是在夸他,肯定他不假,然而怎么有一种自己要中计的感觉
不不不,能中什么计是他想多了,想多了。
赵政一次又一次的劝着自己,想说自己绝对是想多了,不就是一只鸡而已。
只能说,年轻的始皇陛下确实过于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别管他这鸡做得是不是比赵姬做的好吃,从赵姬肯定他的手艺开始,这掌勺的重担是不是就要落到赵政的身上了
可惜,年轻的始皇陛下完全没有意识到,等到他每回都熟练无比的架火,做菜,亲自送到赵姬的面前时,赵姬吃得痛快的时候,也是必须不能忘记又一回狠狠的肯定赵政的能干。
恶性循环之下,赵政能想得起来让赵姬上手,给他做一顿饭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