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动到了。
闻言,坐在上首一直没说话的太后,却没忍住笑问“既然如此,那为何你妻子受害时,你没有立刻上前阻拦呢”
盛稀顿了顿,眼中心虚一闪而过,随即又挺起胸膛,坦然道“草民知晓秋大人有武艺在身,自然不敢与他硬碰硬,此乃草民为夫过失但这并不能抹去秋大人的罪行”
太后摇了摇头,而秋澈听着,只觉好笑。
上辈子,她已经不记得是不是同样的一个人跪在这里控诉她的“罪行”了,不过说辞都大差不差。
而她因为没有人证,也百口莫辩,在群臣的撺掇之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下了狱。
而今她有人证,虽然不能完全洗清嫌疑,但可要比空口无凭的这位盛先生要有信服力得多。
她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思及此处,只听那盛稀一咬牙,又接着道“况且”
“草民并非毫无证据草民的妻子连氏,可上公堂作证”
秋澈饶有趣味的表情,在看到被带上来的女人之后,慢慢凝住了。
她脸上那种一直漫不经心的笑,忽然间一寸寸落了下去,最后重新变成了面无表情。
甚至有几分渗人。
无他。
只因盛稀带来的这位人证,正是前几个月,她们刚从太子手中救下的那名卖身葬父的少女。
秋澈给了她一包银钱,为的就是不让她再步上前尘。
她出现在这里,是秋澈自己也没想到的事宛如当头一棒,打得她头晕目眩。
怎么回事
短短几个月,这件案子不仅提前了好几年,受害者还从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变成了她曾施以援手的少女。
吴相一直关注着她的表情变化,见状唇边的笑意更大了些,垂眼抿了口茶水,恰到好处地掩饰住了那几分得意的神色。
被带来的女子一身素白衣裳,面色惨淡,路过秋澈身边时,像是也知道心虚一般,头都不敢抬,目光躲闪。
她跪坐在地上,就在那男子身侧,头发披散,唇色苍白,看着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盛稀扶着她一侧肩膀,也是表情悲凉,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样“阿音,你说你告诉陛下告诉这些大人们,是谁在那天晚上玷污了你”
“阿音”浑身一抖,头更低了几分,似乎是不堪启齿。
盛稀心疼地抱住了她,仍在鼓励“没关系的,别怕各
位大人们和陛下都会为你做主的,你说出来是不是这个人那个狂徒是不是长这样的我没有说错对不对”
不等阿音反应过来,他又猛地提声,悲愤道阿音heihei阿音你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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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张了张口,刚要说话,秋澈忽然打断了她。
她温吞道“连姑娘是吗”
“凡事开口之前,可都要想清楚了后果。平白污人清白的话,是要遭天谴的。”
秋澈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
她想,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若她是被逼的,若她哪怕只是露出几分犹豫那秋澈就既往不咎。
可她这番听着极具威胁力的话,显然没能震慑住对方,反而让连音抖得更厉害了。
她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秋澈一眼,随即很快,又低头。
她朝皇帝颤巍巍地磕了个响头。
柔弱,但掷地有声道
“是是他就是他民女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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