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顺着你澈儿啊,你闹了这么久,也该满意了,大不了回府后,我将你娘抬成平妻,让她今后同大夫人一样平起平坐,不再让她干那些粗活累活便好了”
“闹”秋澈咀嚼了一遍这两个字眼,像是觉得好笑,“你觉得我在闹”
“那不然呢”秋初冬硬着头皮,一咬牙,说,“为父知道,从前待你们母女多有不公,往后肯定不会了”
秋澈冷冷打断他“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废话,那还是请你立刻离开。”
“公主府内,不接待垃圾。”
秋初冬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给面子,三番两次吃瘪,也有些不耐了。
却还是挤出一个慈善的笑容“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还在同为父赌气。”
秋澈“不是。”
秋初冬脸色一僵。
秋澈淡淡抬头道“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确实是在赌,但不是赌气而是博弈。”
她拿自己下注,赌秋初冬的宝贝儿子,一辈子都比不上她,比不上这个秋初冬始终看不上的女儿。
秋初冬舔了舔唇,又恼怒,又无话可说。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道“你一定要搞到大家都不好过才舒坦是吗”
秋澈不客气道“若是你们安安分分,我如今在公主府过的好好的,自然也不会去管你们如何你该问问自己,到底是谁不想让人舒坦。”
秋初冬“好好,好我秋初冬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我往后不念情分”
秋澈嗤之以鼻“您的情分,不要也罢。”
秋初冬鼻子都气歪了,扭头就走,满脸怒容,甚至将那盘耳环也连盆端走了。
家仆跟在后面,都差点追不上他的步子。
玉明亲自将人送到门口,确定人走了,这才回来禀报。
王氏忧心道“你今日如此不客气你爹他,怕不是会因此记恨于你。”
杨裘说的没错,秋澈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给自己留退路。
秋澈坐在上首,喝了口茶润喉,淡淡道“早就记恨了,不差这一回娘不会当真以为,他是又后悔了,想把你请回去吧”
王氏犹疑道“难道不是”
“他让你在公主府呆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反应,很明显,并不在乎您究竟住在哪里。”
“他此时来服软,只会是因为”
秋澈说到这,忽然顿住了。
王氏疑惑“因为什么”
半晌,秋澈才模棱两可地说了句“因为利益驱使。”
王氏一知半解,见她若有所思,不愿说下去的样子,虽然担忧,倒也没再问下去。
秋澈说“往后他来,不管干什么,都不用见就好了。”
王氏连忙点头。
秋澈离开正厅,沿着来时的路往书房走去,步伐却缓了下来。
她没在王氏面前说出口的是,秋初冬这时候来找她,请王氏回去,是为了拿捏秋澈的软肋。
他这么着急,必然是听说了什么风声,让他急于再次掌控秋澈。
而就在一天前,秋澈刚写完了秋家杀女案的卷宗。
按流程,要送到皇帝面前,还得三天左右。
卷宗是秋澈亲自整理,没有假借他人之手,除了李青梧和玉明,没有人知道她在查什么。
若秋初冬是急着重新拿捏她、好让她撤回这件案子,那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呢
想必对方的信息也不是非常准确,否则今日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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