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也觉得有趣了。”
周琨钰柔润的扬了扬唇。
人在什么样的位置,就会有什么样的心境和眼界。
从前新狮王诟病老狮王的那些,一旦自己登上王座,又真能避免重蹈覆辙么
她在周济言面前显了自己的手段,不止周济言提防她,这大宅里人人都提防她。
吃过晚饭,开车回家,辛乔这段时间带着辛木住在她那里,她提前给辛乔发信息,让辛乔给她熬些解腥气的银耳雪梨汤。
回家放了包,先跟刷卷子的辛木打了个招呼,进厨房从身后拥住辛乔的腰“在这儿守着干嘛”
“我用砂锅给你熬,味道更好些,得在这儿看着火。”
“不怕麻烦啊”
辛乔摇摇头“不怕。”
周琨钰把头贴在她背上。
“周医生。”
“嗯”尾音扬着。
“我真的很像柴犬么”
“什么”周琨钰笑出了声。
“你们医院护士说的。”
“我看看啊。”周琨钰绕到前面来,看了看她的脸,拎起她一边面颊,软软地往一边扯“你有没有看过那个,一只柴犬被这样扯脸的表情包”
辛乔瞥她一眼,低头去看自己的汤,没忍住,又笑。
“怎么这么老实啊”周琨钰一手撑着流理台“看着挺倔,其实怎么欺负你都可以。”
辛乔精确了下她的说法“是你可以。”
“为什么”
“你驯服我了。”
周琨钰笑得肩膀晃。
喝过雪梨汤,劝辛木放下笔早些去睡,周琨钰自己回房洗澡。
辛乔已经洗过了,缩在被子里等她。
周琨钰也不急,披着件白衬衫,那素来端雅扣到最上一颗的领口,此时松塌塌的,去开卧室里的那台香氛机。
淡淡橙花味溢出来,周琨钰转身,腰肢柳树般婀娜,辛乔这才发现,她戴了那副金丝边眼镜。
她回到床上,辛乔拥住她“不冷么”
周琨钰揽着她,引她去嗅自己的颈间“据说橙花催人情思,你觉得是不是真的”
辛乔摇头,鼻尖轻蹭着她的皮肤“我不需要橙花。”
“周医生,你今天想不想有点不一样”
周琨钰翕了下纤长的睫。
辛乔问“你想要我么”
周琨钰怔了下。
辛乔搂着周琨钰的腰,脸埋在周琨钰肩窝里一点点吻。
周琨钰起身去洗手时,辛乔抱住她“不想你走。”
拉开床头柜抽屉,把一个小盒子递她。
周琨钰的指尖太纤长漂亮,连这样穿戴时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
抬头冲辛乔挑唇而笑,撩人的春天融化在她唇角“那,不走。”
辛乔在最初的不习惯后,顺从的接纳了她。
周琨钰这时才发现,从小的优渥顺遂的确滋养了她的野心,她火烧火燎的野望之下,也藏着蓬勃的征服欲。
从辛乔的灵魂,到辛乔的各方面。
辛乔适应之后,睁开眼。
她发现周琨钰的这副金丝边眼镜,太适合今日的情境。周琨钰做这样的事时,脸上的表情甚至仍然柔淡冷静,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带着对辛乔的某种审视。
如手术刀一般锋利。
解剖她的欲罢不能。解剖她的沉溺其中。解剖她终于对自己毫无保留的臣服。
辛乔则发现,像她这种血性的人,到底是慕强的。
周琨钰彻彻底底的征服了她,让她心甘情愿双手奉上自己的身心与灵魂。
对她说“我们天上见时,我再叫你的名字”的魄力。
让她发誓对自己永远忠诚时的清醒。
认清一切局势后永远保有自我的坦然。
过尽千帆后仍然存留那一抹的温柔。
辛乔忍不住去握周琨钰纤细的手腕,按捺不住叫她的名字“周琨钰。”
周琨钰。
这二个字,已是人间最短的一句咒语。
她如何能不对周琨钰忠诚呢。
好的坏的,天地间只有一种春天。
天地间,也只得一个周琨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