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所有事。
辛乔的伤情凶险,但幸运的没有伤及任何器官,加上年轻身体素质好,恢复起来算是很快。
一直到辛乔被转入普通病房,周琨钰出现在病房门口。
那时辛乔正沉沉睡着,照顾辛乔的护士轻轻招呼她一声“周老师。”
周琨钰走进来,压低声音“我看着会儿,你先去把晚饭吃了。”
护士走了,周琨钰拧来毛巾,开始动作很轻的给辛乔擦脸。
然后是手。
忽然,辛乔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蜷。
周琨钰的呼吸一滞,问“吵醒你了”
“没有。”辛乔的嗓音哑着“睡得太多了,本来也该醒了。”
她张开眼,看着坐在她病床畔的周琨钰。
这人刚才给她擦脸擦手的时候那么温柔,这会儿瞧清了,一张脸冷冷的,几乎没任何表情。
嗯辛乔莫名就有点心虚。
莫名想说声“对不起”,又觉得没什么立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周琨钰是她什么人呢,需要她来说这句话么
可昏黄的夕阳透过窗口,在两人之间肆意铺陈,像时光酿出的酒,牵连着心底那些与往事相关的情绪不断发酵。
辛乔觉得自己总得说点什么“那个,是你给我做的手术啊”
“嗯。”
好冷的语气。
“那根钢筋呢”
“怎么”周琨钰的一张脸还是没任何表情“你还想当金箍棒拿回家收藏啊”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
这人怼她干嘛她不是伤员么
她还是挺厉害的对吧,脱了排爆服进隧道徒手拆除两个炸弹,虽然后来隧道塌了,但那不是她专业技术不过
关啊。只不过她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被周琨钰这么看着,心里还是有点怂。
周琨钰瞥她一眼“你那什么表情觉得自己拆了炸弹,哪怕被埋了,还是特厉害是吧”
妖精果然会读心术。
辛乔谦虚道“没有没有,没你厉害,你这是把我从地府给生拉硬拽的拽回来了。”
周琨钰居然冷笑了一声。
她一向笑得温婉端雅,像不动声色的狐狸,这还真是辛乔第一次听她冷笑。
她站起来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辛乔你给我听清楚,我就是干这个的,你就好好在这人间给我待着,想去别的地方,门都没有。”
说话间往病房门口走去。
辛乔意识到,周琨钰这是要继续去工作了。
“周医生。”
周琨钰回眸。
“那个,我的糖呢”
周琨钰微瞪她一眼“没收了。”
“哦。”
周琨钰忍无可忍的走回她病床前来,她心里又怂了一下怎么搞的啊这么容易怂,别是周琨钰技术不行给她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吧。
周琨钰“你就这么好欺负吗说没收了你就只会说声哦”
“你不是医生吗我不得听你的”
周琨钰又瞪她一眼,复又往病房门口走去,没回头的甩下一句“等你伤好了还你。”
辛乔望着周琨钰的背影,被窗口透进的浅金夕阳描摹得近乎圣洁。
对不起啊,周琨钰。
我受伤了,让你担心了。
还有,我要为心里曾一度冒出过的想法给你道歉“周琨钰那样的人,撑得住这样强度的义诊吗”
是我看轻了你。
真的,很抱歉。
周琨钰的确要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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