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我去吧,陪你吃过早餐,我还有个会要开。”
“这么忙”周雨晚委屈巴巴地噘起嘴,“等你忙完了,会补偿我吗”
“哪种补偿”商渡松开门把,折回来,摆出副好整以暇、侧耳倾听的架势。
周雨晚抓着蓬松柔软的被子捏两下。
他已经走近了,忽然俯身凑近,她不解抬眼,随即额头落下他手背的温度。
“我传染给你了”
“啊”她是蒙的。
“怎么脸这么红”
“”周雨晚把问题抛给他,“你说呢”
他眼神富有玩味,“我是不是真把你饿得这么厉害”
周雨晚不接话,只是这么抬着眼同他对视,眼尾泪痣小小一颗,却特点鲜明,妖冶动人。
他手指微蜷,指背轻抚过她红烫的脸颊,周雨晚抿唇,呼吸微凝,而后察觉到他指腹在她唇边摩挲,触碰出些微痒意。
某种念头蠢蠢欲动。
谁都不单纯。
“那个”周雨晚的理智拉扯着,红唇翕张时不经意抿到他指头,他眼神微暗,她硬着头皮继续说,“不是说你今天还要开会么快去吧。”
他没再逗弄她的唇,手指顺着她下颌滑蹭,“你以为我不饿”
气氛被他撩得火热。
周雨晚揪扯着被子,双膝不自觉地磨蹭了下,“饿了就吃啊”
尾音因他突然咬在肩膀那一口而走调,她想推开他,没得逞,他亲吻着她的肩颈锁骨,耳鬓厮磨。
烦躁愈发汹涌,她按捺不住,有些难受,指甲在他肩头掐了又掐,使不上劲,推不开他也舍不得推开。
“虽然不方便接吻但是,先吃一顿”
说着话,商渡一把扯开被子,膝盖压到她腿侧,就这么上了床。
她身上只一件聊胜于无的真丝睡裙,他动作挺快,周雨晚被摁着躺倒在床上,细长手指轻扯他衣袖,“你身体真没关系吗”
“周雨晚。”
很久没听他这样拖腔拉调地叫她了,周雨晚细细地轻哼一声。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脆弱了点”
“可你昨天看着真的很虚”余下所有声音因他一记力而支离破碎。
“谁虚”
算了。
他不认就算了。
周雨晚心悦诚服,可以乖乖等他投喂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声音很好听”
“嗯”他含糊地应着。
“就是”周雨晚坦白,“你感冒时候的声音很好听。”
“平时不好听”
“不一样的感觉”
他轻嗤“再不一样,还能让你感觉像换了个老公”
周雨晚眨巴着眼睛,迷迷蒙蒙地问“可以吗”
“试试。”商渡将她翻过去,胸膛贴上她瘦薄的后背,“不一样的感觉,是有多不一样晚晚,我想听你描述。”
“就是很an很懒洋洋的啊。虽然平时也an,但听着会更年轻点。”
“喜欢年轻一点的,还是成熟一点的”
“有区别”
“有。”他会带着她,示范给她看,身体力行的那种。
万幸的是,最后,她没被他传染感冒。
不过,陪他这一遭,周雨晚也是真累了,上午没赶上吃饭,倦懒地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了许久。
春节是一定要回港城过的。
hannah问她在美国过得还习不习惯,她说她很想她,没她在身边,她出门玩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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