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地吞咽了一下,“你干嘛”
他把问题丢回来“这话应该我问你。”
“送你新年礼物。”她说,长睫扑闪,样子端得无辜。
“这样”他腾出压在她脑后的手,拿过她手上的猫耳发箍,给她戴头上。
揉两下,铃铛叮当响。
把以前她没听清的部分,重复一遍“蛮可爱。”
“可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她小声咕哝。
伸手要摘,手腕又一次被他扣住。
她瞪他。
“就这样。”他说,大概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笑容带点不怀好意,“坏猫咪该乖乖吃饭了。”
“你才坏。”
她提膝踹他,他翻身避开,她也一骨碌坐起。
闹到这一步,仍没放弃把发箍戴他头上的想法。
这一次,他没设防,她计谋得逞。
他正要摘,被她拦住。
余光瞥过去,才发现她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一个白色猫耳发箍,戴在她头上,配合她一身毛茸茸的白色睡袍,挺对味。
“这次我有两个猫耳发箍了,你一个,我一个。”她帮他把发箍扶正,“你就戴着嘛,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她眼睛眨巴眨巴,卷翘长睫翕动,像蝴蝶振翅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涟漪荡漾。
漂亮得让人忘记呼吸。
他鬼迷心窍,应声“好。”
接着,她像很多年前那样,看看他的猫耳,再看看他的脸,眼角眉梢挂着笑,连眼下的泪痣都格外鲜活明艳,由衷夸他
“商渡好帅呀”
“是你的菜吗”他问得直接。
这回答不在她的计划内,周雨晚微愣,“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怎样”
“你会一脸无语地保持沉默,就差翻一白眼,赤裸裸地鄙视我。”
“”他必须澄清,“我没翻白眼,也没鄙视你。”
“没有吗”周雨晚撇嘴,斜眼,给他演示了一遍,再看回他,耸肩,“喏,你就是这样。”
“才不是。”
“那是怎样”
他吁一口气,克制着某种别扭情绪,坦白“我那会儿脸皮薄,害羞,不行”
周雨晚翻一白眼,“鬼才信。”
她没坐沙
发上,而是习惯性地坐在地毯,后背挨靠沙发。
饭菜和汤都还是热的,挺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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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的”她问,舀了一勺花胶鸡汤往嘴里送,味道鲜甜,滋补暖胃。
商渡也在喝汤。
家里人让他一起吃点,他没听,特地等着跟她一起。
回“直升机。”
难怪速度那么快。
想起他一满十七岁,就为了直升机航拍,特地去考直升机驾照的事。
她问“你自己开回来的”
“”他瞥她,“我家有司机。”
“哦。”不仅能开车,还会开飞机的司机。
周雨晚感慨“那还挺赶巧,你回来的时候,我也正好回来。”
“是啊,”他语气嘲谑,“几次三番地提醒,让某人注意别让人尾随了,结果跟了好几分钟,都没发现我。说说呗,超级无敌大美女,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她拿下咬在齿间的汤匙,唇瓣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被他打断
“哦,差点忘了,你在想我。”
“”她觉得,还是小时候,那个脸皮薄会害羞会无语,还差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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