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单手抄兜里,额头朝赵丞一斜,对周雨晚说,“这局你押他。”
“怎么”赵丞乐了,“知道玩不过我,认怂了”
“风刮来的钱不捡,傻不傻。”
商渡轻嗤一声,多的懒得说,深怕这傻子脑筋转过来。
那边有人叫他,他过去跟人聊两句。
他不说,周雨晚也不说。
她在网上挺有名,又是一代圈里的,这里认识她的人不少。
有两个关注她ig的女生过来搭讪,周雨晚闲得无聊,这会儿挺好说话,一来一去,彼此加了联系方式。
“那个,我们还是第一次见渡爷带女生过来,”一女生说,偷瞥商渡的眼神带点怯,“你是他女朋友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
是又不是。
目前在周雨晚心里,值得和“薛定谔的猫”这个千载难题相提并论。
赵丞的智商直到这时才充值成功“靠差点忘了你俩一块儿的”
她的就是商渡的,商渡的就是她的。
商渡要是赢了,车是他的,表送给妹子,人妹子是他的,表当然也是他的。
他要是输了,没道理他赢走商渡一块表,还得转手还一台车给他们。
啧,失策了。
人到得差不多,山路赛道也封闭,禁止无关人员和车辆进入。
几台造价不菲,改装价更是惊为天人的跑车,停在线前,只等一声令下,奔腾而出。
“你跟谁车”赵丞开的就是那辆限量大牛,头从车里探出来,问她。
意思明了,她押谁,就跟谁的车。
横竖她都不亏,周雨晚有点纠结。
就她个人而言,兰博基尼比双面腕表实用些。
车么,有驾驶证就能开。
可商渡的表,适合装逼,但未必适合她戴,使用率不高。
不过
她不知道赵丞实力如何。
但商渡从小就开始玩卡丁车,参加过大大小小无数场比赛,成绩喜人。
她觉得他有基础在,按理来说,胜率会高些。
她眼睛在赛道那几台车上打转。
赵丞的大牛旁边,就是商渡的车。
不知他从哪儿弄来一台法拉利,车窗降着,他胳膊肘搭在那儿,手往车窗外自然下垂,指间夹一支烟。
猩红火光在风中明灭不定,烟雾缭着骨节分明的长指。
vi梅比乌斯蓝莓爆珠。
这是他抽的烟。
周雨晚在他床头柜上看到了烟盒。
他把袖子卷上去,她才注意到他腕上原来戴了一块表。
两人都是来真的,当场定输赢,当场给东西。
“周雨晚,来不来”赵丞催促了。
商渡由始至终没说话,只是心慵意懒地抽着烟,烟气袅袅腾空,把他面容模糊。
那双眼却很亮,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点居高倨傲的审视和志在必得,笃定她一定会跟他。
ok,她选大牛。
抬脚往那台车走。
还没到,经过火焰般艳红的法拉利,车灯乍亮,闪着她肉眼的同时,“嘟嘟”喇叭声刺得她耳朵疼。
周雨晚捂着耳朵,想隔着车前窗剜他一眼,可灯光实在太亮眼。
要命的是,那些没参加比赛的人也在闹,手中电筒的光束在空中乱摇。
烦躁。
转身,中途改道,她到法拉利的副驾。
他开车门,周雨晚坐进去。
“混蛋。”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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