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旁系不失为一个好建议,无子除国也是惯例,全凭圣裁。圣上,耿氏继承爵位,后世援引,只怕会引发社会动荡。”
刘隆突然笑起来,打破了紧张的氛围,道“我想起了一个好笑的故事,马师傅可要听听”
马融微微一顿,道“愿闻其详。”
刘隆笑道“江黄门曾经给我讲个故事,说老家曾有一老者坐在槐树下,一官吏路过见老者童颜鹤发,知其非常人,又恐徒有其表,便出言试探他如今并凉蒙灾,老翁能为并凉捐一亿钱买粮舍粥。”
“老者慷然而应,官吏心中暗叹其德行高洁。然而朝廷已赈并凉,官吏抬眼见周围农人耕地无牛,心生恻然,又问老者老翁可愿舍一牛缓农人劳苦”
“谁知老者一口拒绝,马师傅可知是什么原因”刘隆满脸微笑地看着马融问。
一旁侍立的江平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他什么时候与皇帝说过这个故事。
马融思索道“老者慷慨能应允捐出一亿钱,一头牛不过万钱。老者轻财重义,必定是不满官吏看轻他。”
刘隆却笑起来道“师傅你想错了,错了。这老者最后回答说我没有一亿钱,却实实在在有一头牛。故而他断然拒绝了官吏的要求。”
“哈哈哈马师傅你怎么不笑啊”
马融不仅不想笑,而且还想掏出戒尺打人。皇帝往日一向乖巧好学,今日竟然编排自己,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差点破防。
刘隆笑着笑着停下来,只听马师傅阴阳怪气道“我本儒生,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投笔从戎杀敌封侯。又生得晚,没有托生成明德皇后的兄弟,也不能封侯。”
刘隆目光灼灼盯着马师傅,嘴角含笑,直看得马融轻哼一声。
“我记得马师傅只育有二女,长女在室。丈夫生于世间,当供养父母妻儿。马师傅你若百年之后,长女仍在室,你会担忧吗”
马融气哼哼道“当然,阿练是我长女,抚爱逾过诸妹。”
刘隆拍手道“这就是了。那些列侯爵位或以恩或以功或以劳封,皆
因己身。人莫不爱父母妻子,他们撒手而去,必定在九泉之下日夜担忧。”
“朕为天子,念其前功,理应顺其意愿,看顾其男女亲人后人。”
马融道“过继族中子嗣继承血脉,岂不是一样”
刘隆盯着他问“马师傅百年后,可放心族人照料马女史吗”
马融一顿,又听皇帝接着道“人心易变。一时可以,当其有妻儿,精力钱财有限,难道还会照料如初吗”
马融默然,良久道“择佳者而立之。”
刘隆追问“推而广之,天下嗣子难道各个都是佳者吗”
马融又道“妻女继爵无异于小儿闹市抱千金而行。”
刘隆回“此乃天子朝臣之错,致使律法不行,正义不张。”
马融
良久,马融叹了一口气,坚定道“我之所想当为后世之行。”
刘隆笑起来“朕亦然。”
这节课,二人谁也未说服谁,而皇帝凭借自己的权威让一位女子继承了爵位。
马融告别时,刘隆说“读书明理知事,朕读书是为生民立命,为天下开太平。马师傅惊才绝艳,学识广博,想必是要为往圣继绝学。”
刚才说的太过,还是要哄一哄人的,不然伤了帝师的心怕是不好。
马融的天赋和学识得到皇帝的认可与夸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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