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孝廉要找找他们自己的原因,有没有认真学经学”
话音刚落,邓绥疑惑地看着刘隆,道“你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刘隆闻言嘿嘿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母后,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邓绥道“挚公现在在雒阳。”闻言,刘隆的眼睛亮起来。
连着几天,关于请废孝廉考核的奏表如雪花一样飞到邓绥的桌案上。
崇德殿展开了几场争辩,尚书令和尚书仆射左雄舌战群雄,没有落入下风。
不过刘隆都不在,对此引以为憾。
“大汉的朝臣会群殴吗”刘隆悄悄问江平。
江平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正色道“群臣在殿上互殴,乃是御前失仪对圣上不敬,免官下狱都不为过。”
刘隆想起了现在的皇权,点了点头。
东汉最著名的是外戚和宦官,外戚宦官强盛的时代都是皇权鼎盛的时候。外戚宦官依附皇权而存在,他们掌权是皇权的旁落,而非皇权的低落。
刘隆很快见识到了东汉大臣的嘴仗。请废孝廉考试的奏表一直留中不发,尚书台又全力支持孝廉考试,这些大臣心中焦急,就在朝堂各陈理由,打起嘴上功夫来。
“察举孝廉乃是祖宗旧制,现在尚书台违背祖制,操弄权术,置良才不用,仅靠一日之功就取人,实在可笑”
“往昔郡国每年举荐孝廉约莫二三百人,自从考核后,只录取几十人,甚至数十郡国连续三年未有孝廉出现。长此以往只怕民心不稳,恐有变数。请陛下圣上三思啊”
“考核的标准就放在
那里了,这些孝廉学识浅薄通不过考核,与考试与什么关系他们若是有真才实学,那些试题对他们而言易如反掌。”
“各位也别在太后圣上面前装委屈,你们自己看看那些考生写的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郁郁乎文哉写成都都平丈我,孔子听了都惭愧有这样的徒子徒孙,还当孝廉为天下楷模呢,不如回去种粟米。”
“你你孝廉乃是取孝子廉吏,岂可因文而废人本为取德为天下楷模,但最后以文取人,岂非本末倒置,缘木求鱼”
“此言差矣,纵观朝堂诸公,名闻天下者文必达,如杨公、李公、虞公、挚公、许公”
“此次河内郡的孝廉陈公亦是名闻乡野的大贤,然而因为考核被遗漏在外,这难道不是朝廷的损失吗”
“呵陈公,有何著作有何卓行有何徒弟”
刘隆看着下面大臣你来我往的争吵。一群人吵吵嚷嚷,吵到最后也不罢休,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若非两拨人都克制,只怕就要挥着笏板打起来。
这大臣说起“陈公”脸上泛起崇拜的神情,朗声对同僚道“陈公出自河内郡,父亲去后,家中资产分毫不取,只取了母亲奉养,晨昏定省,亲尝汤药,乡人无不称赞。”
与他相对的大臣丝毫不以为意,谁还不是道德标兵咋的
就在座的大臣中有推财让兄弟履历的,就有好几个。
明白人对推财的门道知道得一清二楚,兄弟拿了钱财,自己要了名声,然后被令长征辟入仕。当然,其中也有真情实意者,但推财确实能带来结结实实的好名声。
晨昏定省那是礼仪之家必备的,亲尝汤药大部分人都能做到。他也是闻名乡里的大孝子哩。
这“陈公”举止寻常,又无才名加持,不过是一名平平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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