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竹简观看。
邓绥见他拿竹简完,没有阻止,转头问与刘隆一起进来的江平,道“朕听闻你在教陛下诗经”
江平恭敬道“奴婢不敢言教,只是将在宫中学堂里学的给陛下吟诵解闷玩乐。”
邓绥不疾不徐道“先贤之书岂能说是解闷不过陛下年幼,这一两年就这样罢了,以后万不可视学习为玩闹。”
江平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生怕回答不合上意,闻言先是吓了一跳,听到后半句方松了一口气,不觉背后出了一层汗,忙道“奴婢遵命。”
邓绥补充道“也不可以因噎废食。”“奴婢遵命。”江平又道。
邓绥敲打江平时,刘隆一面竖着耳朵听,一面摊开竹简。见母后没有责备江平,他才放心看竹简。
竹简上的字猛一看大部分不认识,他像个文盲似的左看右看才连蒙带猜地认出一小半。
看罢,他将竹简卷上,推到一边,又伸手去拿纸册子。邓绥低头伸手制止了他,道“陛下,纸张脆弱容易撕裂。”
刘隆抬头,说道“我轻轻地看。”
邓绥对刘隆的聪慧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还能说出解决的办法,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欣慰来,笑着点头应允。
刘隆拿到册子翻开,白纸上的字比竹简上的便于写的内容也多。刘隆纳闷蔡伦不是已经发明了蔡侯纸,怎么还有人用竹简呢
“母后,这个好,比竹简好,为什么还用竹简呀”刘隆发问。
邓绥看刘隆一本正经地发问,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道“隆儿知道纸张好在哪里吗”
刘隆现在虽然能说话,但仍然控制不好口舌,语速一块就容易嘴瓢,因而他说话稍慢而且多简短。
“纸轻,好携带,能写的字多,阅读不累。”
邓绥满意地点点头,给刘隆解释道“这纸张乃是郡国所供,质量好的纸张少且贵,质量稍差一些书写不便,容易虫蛀腐烂。竹子多而易得,竹简不易腐败,所以现在依然有人用竹简。”
蔡伦改进了造纸术,用树皮、破布、麻头、旧鱼网等低廉的材料制造纸张。价格确实低廉,但除了树皮,像什么破布、麻头、旧鱼网皆不能量产。
富豪之家不在意这些,旧了就扔。但穷人缝缝补补又三年,有块破布说不定就做了补丁鞋面,哪能随便扔掉量少,卖又卖不上钱。
刘隆疑惑了下,拜托发达的互联网所赐,他虽然记不住造纸的步骤,但记得嫩竹子可以造纸。
于是,刘隆伸手将竹简拉回来,拍着竹简道“这多,可造纸。”
邓绥闻言低头看去,她是知道造纸术的过程,但坚硬的竹子能造纸吗她不清楚。
“去请尚方令来。”邓绥吩咐叫来懂造纸的人,尚方令蔡伦。
邓绥摸了摸刘隆的头,笑着转头对一直没有说话的班昭说道“大家,皇帝虽然年纪小,但瞧着极聪慧。大家,你可见过比皇帝更聪慧的人吗”
班昭自从刘隆进来,就一直不着痕迹地观察他,闻言,颔首笑道“我家诸子侄皆不如陛下。”
刘隆闻言望去,现在他知道此“大家”非彼“大姑”,而且也知道这人正是班昭。刘隆对班昭心情复杂,但他决不会让女戒传世。
没过一会儿,蔡伦就过来,路上有人与他说了所为何事。他就一路思索来到章德殿。
待邓绥问他时,蔡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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