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就算该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
孙岱阳选好的住所离商城不远,驱车十几分钟也就到了,是一家快捷酒店,在龟壑岛上算消费最低的那一档,唯一的优势在于视野开阔,可以观察到西海岸两成以上的海滩。
被种了死气的身体毕竟不像正常人,孙岱阳维持着表面的正常进到房间里,一下子就卸了力气瘫在了地板上,胸腔迅速起伏着喘气,面色青白。
“该死要不是那个卖假符的”孙岱阳把墨镜丢到一边,手掌挡着灯光,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满脑子的怨念都集中在“卖假符”的景夏身上。
白驹默。
当初他和肖尧刚了解到孙岱阳买符害人的时候,还以为景夏是跟背后的人一伙的,因此甩锅甩得毫无压力;结果到了龟壑岛上,遇到了景夏再一查,才发现景夏也不过是个不知情的中间人。
孙岱阳显然不了解情况,只知道自己被景夏坑了,又从别的渠道了解到卖符的人在龟壑岛上,这才赶过来讨说法。
白驹低头和身边的肖尧咬耳朵“我猜,背后那个人对待景夏也是跟对待孙岱阳差不多的路数孙岱阳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就给孙岱阳种死气;而景夏的符也是一样。他们先把景夏的消息卖给了孙岱阳,如果符纸起到了他们预想的作用就继续合作,反过来像现在这样搞砸了的话,就把半死不活的孙岱阳引过来闹事。”
“景夏是个入门了的术士,但是没有在术士协会登记过;一旦在龟壑岛上出了事情,并且还造成了消极负面的影响,那么都不用背后的人出面对付景夏,华夏术士协会就会首先对景夏进行压制和控制打得一手好算盘,要真按照这个计划,到时候他们还能在景夏面前唱个红脸,让景夏不得不和他们继续合作。”
肖尧倒是没想到白老狗能把这事儿捋明白,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赞同地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样的计划没跑了。只不过他们没想到,咱们一开始就直接打乱了孙岱阳的行动,又在孙岱阳之前来到了龟壑岛,还直接凭借你的嗅觉找到了景夏。”
算上来基本全是误打误撞,偏偏刚刚好在所有关卡里都强插了一脚。
白驹没点幸运狗的自觉,只是叹了口气道“算计这么多,真烦。”
两人交谈间,孙岱阳已经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之前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顺路买了点吃的,这会儿直接坐在了房间地板上,拆了包装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塞食物。
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身体枯竭的速度让他感到恐惧;他虽然窝囊,但是求生欲很强,哪怕精神上错乱的情绪让他生理性地厌食,他也得拼命让自己吃东西,补充能量。
肖尧多看了他两眼,不难看出这股子发狠的劲头源自于什么。
虽然见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人,但看到孙岱阳这副样子,肖尧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这股子狠劲能用在正道上,孙岱阳怎么都能给自己搏一个不错的前程了。
世上有很多人并不是真的差劲到无法进步,而是把太多精力放在了仇恨、嫉妒、妄想等等的地方。
他白哥就不这样。
肖尧想,白老狗有的时候爱犯傻,但是活得比谁都通透
正这么想着,肖尧就看见身侧的白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隔空猛地一抓,孙岱阳身上缠绕着的死气就如同一群挣扎的游蛇猛地窜起,从四肢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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