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被亲过,特珍贵,不能碰,除非给小监护人再亲一口。
肖尧望着白驹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就这副傻乐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白老狗这是暗恋他几千年了呢。
前头瞎晃悠的白驹心情指数非常的高,难得的雀跃掩盖了更多微妙而从未产生过的情绪;只不过,现在若是让他去给肖尧列个评价,那白老狗已经不知道该评价为什么了。
以前是“特别特别好的小朋友”或者“非常非常好的小监护人”,而现在,白驹不知道能用什么词来概括肖尧。
不是小朋友,也不是小监护人。
那大概就是
“特别特别好的尧尧”一个大大的花环被白老狗隔着条街抛过来,准确地落在了肖尧的脖子上。
肖尧循声抬起头,眼前一花,就看到一个充满了夏日风情的花环套了上来;脑海里还回响着白驹那声直接传音过来的“特别特别好的尧尧”。
这老狗又给他取了个什么鬼称呼
肖尧哭笑不得地拎起脖子上的花环,很给面子地没有直接摘下来。
白驹毫不遮掩地在民俗街上来了一手套圈,一甩手就用花环套住了一名清俊的小青年,这画面实在有点美,被路过的一些游客瞧见,收获了不少的惊呼;偏偏白驹给肖尧套完,回手又给自己也套了一个,然后对着店主挥挥手,便小跑着穿过街道站到了肖尧面前。
“这个花环有点大,不好戴在头上。”白驹有点可惜地摸了摸肖尧肩膀处的花瓣,随即又抿出一个狡黠的笑,“不过套住我的尧尧刚刚好。”
白驹亲昵的话不算大声,但也没有压着嗓音;龟壑岛的游客又有六成以上都是华夏人,这会儿白驹忽然来这么一句,就跟当街告白似的。
肖尧甚至都来不及去关注周围的反应了,听着这白老狗毫无所觉地说情话,顿时觉得耳朵根子烧得慌,连忙按着白驹的肩膀把他掉了个头,推着他往岔路口走,去别的地方逛“走走走走走”
“诶”白驹梗着脖子去看肖尧烧红的耳垂,挑了挑眉,“我的尧尧”
肖尧这下子连脖子都红了,垂着头推着死沉死沉的白老狗“谁是你的尧尧听话听话,走走走”
白驹配合地迈开两条大长腿,笑眯眯地道“你是呀被我套住了就是我的。”
肖尧觉得要被撩晕了,嘴硬道“你还讲不讲点道理,套个花环而而已。”你有本事套指环啊
白驹灵活地一转身,从肖尧前面错步转到他身侧,伸手勾着人类小青年的肩膀,然后凑到他耳边故作凶狠道“不讲道理。”
肖尧一愣“”
白驹舔了舔牙尖,装模作样地圈着肖尧威胁他“我可是不讲道理的大妖怪,占山为王的那种,说谁是我的谁就是我的,不听话就吃人了”
肖尧“”
肖尧“噗哈哈哈哈哈哈”
妈呀这老狗怎么能这么可爱
肖尧忍俊不禁,笑得肚子都有些疼,弯着腰抬手去抹眼角“哎白哥,哈哈哈”
白驹歪头看着人类小青年开怀的模样,不由得翘了翘嘴角,乐乐呵呵地继续跟他开玩笑“笑什么呀再笑真吃人了啊”
肖尧摇着头,跟白老狗摆事实,揶揄道“根据妖管局记载,你还真就是从来没吃过人的好妖怪。”
白驹一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以往的经历中,他确实有过与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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