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藤檀在思考着该如何补偿。
想了半天,藤檀迟疑道“要不你给我,我帮你改改,想办法把这个喷印遮住”
买一送一那也是花了买一的钱,可不能就这么扔掉,喷印覆盖范围不算很大,改改还能用。
滕其临淡定微笑“好。”
“砰”颅内烟花炸开。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深谙藤檀吃软不吃硬的滕其临计划通
基地里没有喷印仪器给她用,藤檀在网上搜了搜,找到了一种十分古老的办法针线缝上去进行遮盖。
看了视频,自认“动手”能力十级满分的藤檀觉得很是简单。
于是,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长者愧疚情怀,藤檀在问了基地里的后勤仓库管理人员后,去掰了一根淘汰掉的机器人攻击武器上的最小号的刺针,再找了线,对着视频前前后后花了不到十五分钟,用她乱七八糟的手艺在csz三个字母上缝了tq。
藤檀看着歪七八钮几乎要认不出来的tq三个字母,自信满满地点头,刹那间想起了来之前的文化科补考上的一句诗词填空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这不就完美契合现在的情况
果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经历了深刻体会的藤檀握拳。
以后一定能把这句诗牢记在心
谢谢你,好大儿
滕其临在第二天一早收到时十分惊喜,但是打开仔细端详后,眼中的十级滤镜都救不回藤檀烂得要命的手艺。
滕其临安慰自己丑了点,但心意他是领会了。
就是
滕其临看着藤檀的背影,仔细琢磨了一下藤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里都包含着什么含义。
感觉有点慈祥。
但这个慈祥到底从何而来,滕其临连着想了两个晚上都没想明白。
休息调整的时间总共有三天,基地专门划了一块训练场给学生们用,教官们虽然没有强制要求大家必须训练,但几所军校凑在一堆,除了第一个晚上互帮互助和谐烧烤以外,剩余两天的自主训练跟打擂台似的,互相点火挑衅,闹得沸反盈天。
藤檀难得没跟着去凑热闹,一个人叼着药剂溜出来,在偌大的基地里有目的的遛弯儿。
普兰特星的气温颇高,正午的恒星光芒刺眼,晒得周围的植物焉哒哒的提不起精神。
她握着自己的手腕,脉搏的跳动焦躁快速,流动的血液仿佛快要压抑不住喷张而出。
藤檀敛着眉,把帽子往下盖了盖,披散的头发遮住脸颊两侧攀升的黑色纹路,从空间钮里又掏出一支药剂续上。
向灵之前联系她,让她到了普兰特星后去一趟医务室找人。
藤檀捧着一杯水慢慢地抿着,眼睛从脸上移到他胸前的铭牌上。
“你好。”清秀的男人用一种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热情声音打招呼,“我叫向青,是这次比赛的借调后勤医生,很高兴认识你”
热情得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别有目的。
好在她也知道这个人的目的。
藤檀放下水杯,想了想,问道“向灵是你什么人”
“是我姐姐”向青快速回答。
第一军的校长实在见不到,除了第一次,后面几十次他连办公室都没能进去就被扔了出来,他又怕萧通海怕得要死,熊季青教官又油盐不进,选拔赛一结束他就上了第一军大门安保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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