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务地把目光聚焦在他光脑上,正襟危坐表示自己在听。
开着录像的严律完整观看到了藤檀变脸从心的全过程,没忍住喷笑出声,结果被滕其临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苏观对自己的家长威严很是满意,点点头,公放光脑,跟上课似的开始分享他收集到的消息。
然而刚管束好了藤檀,一边的齐鸿影又坐不住了,大概是半个寒假的海上生活无人倾诉让他憋坏了,说起话来跟蚊子一个样,嗡嗡嗡的,又多又密,这里凑一下,那里闹一闹,再去骚扰离得近的霍山。
霍山开始还忍一忍,忍到后来不想再忍,抓住齐鸿影就是一顿暴揍,齐鸿影怎么可能让霍山揪住自己,跟个窜天猴似的弹起来,满包厢乱跳。
滕其临见状,弯腰把地上的小白一把捞起来,小白自然地蹭了蹭滕其临的手掌,大头抬头,不满地冲着滕其临一顿“吱哇”乱叫。
“不许没礼貌”藤檀拍了一下大头的脑袋,“啪”地一声,声音清脆。
大头顿时吱哇得更起劲儿了,还一个劲儿的往小白毛里趴
“别打头了。”严律没忍住,“没发现大头这头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吗”
藤檀眉头一皱,两只手箍住大头的脑袋比划两下“真的假的”
滕其临认真看了看“好像是真的。”
藤檀嘀咕“这种事怎么还能有好像”
“主要没有参照。”严律思考,“找软尺量一量”
“那得回去再看了。”藤檀抓住想要挣扎的大头,“跑也没用,今天必须回去量一量头围”
苏观看着乱成一盘散沙的包厢,由内而发一种绝望,他已经能预见他们这支丝毫没有团队精神的小队最后的呈现效果了
左书队员四分五裂不务正业,右书指挥艰难生存收拾摊子,横批毁灭吧世界。
贺千安静地坐在藤檀身边,听着周围的笑闹声,一时间有些恍惚。
一个学期之前,她还在泥地里打滚,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这群人在她眼中是高不可攀的、需要她踮起脚尖仰望的存在,现在她们却能坐在一张桌子上,作为即将一起战斗的队友讨论马上要到来的比赛。
不过几十天,却好像就过了很多年。
贺千侧头,看着浑身洒满阳光的藤檀,很难想象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卡着自己脖子抵在墙上的阴狠模样。
难以想象,又总是忍不住窃喜。
因为只有她知道藤檀的另一面。
只有,这个词给了她一种独一无二的满足感,像是信徒自我洗脑收集所有细节来论证加深自己与天使的羁绊,又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悬浮木块,想要穷尽一切努力来让自己与木块永不分离。
贺千出神地看着藤檀的背影,她更愿意把这段关系定位为前者。
天使可以有无数的信徒,她只要成为其中一个,供给力量最多的那一个,就满足了。
“想什么呢贺千”
贺千回神,目光定在点着她肩膀的藤檀身上,右手捏了下衣摆,笑道“在想今天老师布置的涡轮改进装置。”
藤檀对这种她听不懂的名词向来兴致缺缺兴趣,当即皱着眉头又转回去逗大头。
苏观已经放弃拯救了,打算开赛前直接在频道里交代,至少那时候还能静下来听听。
原定的作战会议最后演变成了关于大头脑袋到底大没大的激烈辩题。
齐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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