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事发 子不教父之过(第6/8页)
不过是跪跪祠堂罢了,祖母一贯十分宠我,我不去,必要把气撒在母亲身上。”
夏潮跺足道“我的世子哎,这是小事吗这可是朝廷副相,听说早已启用了,皇帝可看重他了。再则,我临出来前,早兰姐姐悄悄找人给我递话,说大爷连你在外边找小倌的事都捅了出来,让你仔细着,现老太太嫌我们四个盛家的小厮教坏了你,要赶了我们走呢。”
许莼道“你们身契又不在国公府,赶走不也还是住这里,没关系的。大哥多半是嫌我得罪了朝廷大臣,挡了他前程罢了。”他起了身来,便要回去,春溪想了下道“夫人那边必有法子应付,世子不如且再等等,派人去打听清楚再说。”
许莼道“不必了,何必让母亲替我受苦。”一边笑着对六顺道“六顺先回去吧,回去和九哥莫要提我这边的事,以免他白白担心。祖母一贯宠我,不会有事的。”
六顺满脸笑容只鞠躬点头,却嘴上一句不曾应。
许莼也没注意,只担心母亲被罚,快步下了楼,春溪秋湖等人阻拦不得,只能紧紧跟着在后头,六顺捧了匣子,自回了灯草胡同,却是连忙换了衣服进宫去,找了苏公公,将这边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苏槐沉思了一会儿,六顺道“看这时辰,应是皇上与内阁大臣议事的时辰,一贯不许人打扰的,要不,公公您和方子兴大人说说,去靖国公府上拜访下,兴许就解了围。”
苏槐摇头“糊涂,子兴是什么身份,你也不怕靖国公府老太太吓死。这事,得赶紧禀皇上。”
六顺满眼茫然“可是,皇上从前定的死规矩,与阁臣议事,非军机要务不可打扰。”
苏槐弹了下他额头“你们还有的学。”他拿了那匣五色糖打开,看里头是雪花藕片、红色脆枣、芝麻糖、琥珀橘饴糖、松子糖四种,微微一笑“还都是陛下爱吃的。”他拿了托盘来亲自捧了,往议事的勤政殿去了。
勤政殿里,阁臣们虽然都蒙皇上赐坐,但人人正襟危坐,肃穆诚敬,鸦雀无声。谢翊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列位臣工可有良法”
李梅崖道“可先将今岁边银挪用赈灾,秋收税后再补上。”
兵部尚书苏震已愤然道“不可今岁天寒,边境恐有滋扰,边饷不够,或恐边事生变。”
李梅崖轻蔑道“军务年年告急,地方筹饷银给你们,尚且不足,军政废驰,积盗四起为患滋扰地方,剿匪也不见上报战功。民为本,如今饥民饿殍遍野,自然先顾灾民。”
苏震怒道“李大学士你如此日复一日的针对边军,若是当真边境生变,拿什么去抵挡外敌拿你的如盾面皮和似刀口舌吗”
李梅崖哼了声似要继续反驳。谢翊轻轻咳嗽了声,诸位大臣立刻肃然,不敢再说话。
谢翊道“朕记得今岁原本留了二十万两银子修京城城墙和疏浚运河的,先把那笔银子拿去赈灾了吧,幸而只有一州雪灾,若都能用在灾民身上,应可无恙。”
诸位阁臣都身躯一震,尤其是京兆府尹江显站了起来,脸上几乎能拧出苦汁子“陛下,京城城墙必须要修了,去岁东南角勉强修补着否则都要塌了。臣好不容易填了十万两银子的亏空,再不能腾挪了。”
前些日子领了责,他召了京兆府上下官吏震吓一番,将那些刀笔师爷奸猾老吏申饬一遍,让他们把从前吃进去的都吐出来,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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