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瓜子往胸口一按,慢慢侧过身,让她躺下来,哑声道,“没什么事,睡吧。”
谢云初喜欢在他身上取暖,又贴紧了些,贴着贴着自然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人一瞬间便清醒了。
她抬眸朝王书淮看去。
窗棂外有晕黄的灯芒渗进来,王书淮侧了侧脸,俊脸隐在阴暗处,乍然看不出什么表情。
谢云初晓得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悄悄抿了抿唇,软软的柔荑往上,慢慢覆上他滚烫的胸膛,“对不起,我忘了。”
虽说没有刻意定规矩,夫妻二人每隔两日或三日总要来上一回。
王书淮摸不准她什么意思,回想她疲惫了一日,便按捺道,“无妨,你先歇着。”
“那你呢”谢云初明亮的眸子缀着狡黠的笑。
王书淮语气一顿,目光忽然变得幽深,“你想知道”
谢云初吃过苦头不敢惹他,笑嘻嘻往回缩,然后乖巧地倚在他身侧,跟他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一本正经商议,
“夫君,图纸快要定版,木料铁螺均已备齐,很快就要造船了,春祺和夏安那头也搭上了几处生意,趁着除夕前想签下订单,接下来是最忙的时候,你体谅我一下好吗”
天又冷,做那事会出汗,擦洗时容易着凉,谢云初不敢大意。
王书淮想起前世自己所作所为,眼下只能吞下苦果,“我知道,没有怪你。”
王书淮这么好说话,谢云初反而不好意思,“到了开春,就要交货了,我怕是要忙得脚不沾地,恐我忽视你,不若咱们定个规矩。”
王书淮预感有些不妙,“什么规矩”
“你瞧,我每月二十二左右来月事,不若咱们定每月初一十五,这两日雷打不动,我决不食言,其余的看造化”
王书淮听到这里,如遭雷击。
这规矩不就是他前世定下的吗
这算什么。
天道好轮回
王书淮倒不是不想反驳,是不能反驳,这都是他前世种下的因,便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轻声道,
“好。”
王书淮答应得爽快,谢云初也就没多想,事情就这么定了,谢云初安心睡觉。
眼刚闭上,又回想他刚刚的动静,不忍心,回眸道,
“要不,咱们今晚先来”
王书淮明白她这是强打精神说这话,也不忍心,轻轻揉了揉她发髻道,“你睡吧。
”
”
晏可晴握着绣帕笑着回,“前年倭寇犯禁,我父亲俘虏了船只上一丫鬟,江南总督大人宽厚,上书提议将这些女眷送回东瀛,那小丫头父母双亡,是被倭寇强行掳上船当女仆的,在船上备受摧残,有寻死之心,为我救了下来,后来我便把她养在身边,于是跟着她学了不少东瀛话。”
谢云初闻言心中纳罕,这段时日春祺和夏安跟着东洋和西洋人打交道,最头疼的便是言语交谈不顺畅,虽有掮客做中间人,难免也有会错意或被人算计的时候,若能学些简单的话,路子就宽了。
“我府上两个丫鬟正想学学东瀛话,可否请你的人教她们一教。”
晏可晴满口答应,当即便遣人回府将丫鬟带来王府,让她陪着春祺和夏安玩去了。
这桩事是定了,谢云初心里却隐隐有了些念头。
当宾客散去,便拉着王书淮商议。
“夫君,咱们大晋不是国库空虚么,改革税政能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