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盖,也仅仅只是收拢起了花瓣,成了一朵花苞,当时我心头大为震撼,如鹏云程那般心中似有所悟,却一时也难以捉摸。
自此之后的数月时间内,我便一直静坐荷塘边,时时刻刻的观摩着那朵莲花,大雪纷飞之际,花瓣收拢化作花苞,大雪停歇之时,莲花轻颤,抖落一身白雪后,缓缓绽放自身。
在一场场大雪中,那朵莲花便如此往复,不曾凋落。
而后,我便顿悟了,此番结合鹏云程的记载来说,寒冬时节,大雪纷飞,乃是天道至理循环往复,莲花盛夏绽放,寒冬凋落亦是如此,可若是莲花一味的遵循既定的天道至理循环,那在寒冬时便不复存在。
然,身为花朵,绽放自身,却也是天道循环的一种。
遇大雪,收拢花瓣,是一种不失自我的遵循天道至理的表现,大雪过后,绽放自身,亦是遵循身为花朵便会绽放的天道至理表现,明悟之后,我便觉醒了血脉异象冰魄幽莲图。
我想说的是,在感悟到天道之所在后,单纯的去顺应天道,并不能够作为成为天道宠儿的契机,还要看我们自身是否能够在顺应天道至理时,保持自我,这应该是关键之处。
天下芸芸众生,一举一动间,人人皆顺应天道,那岂不是人人都是天道宠儿只有那些在天道之下,仍能保持自我,勇于展现自我的人,才会得到成为天道宠儿的契机。
鹏云程顿悟之后,以大山、江海作敌,便是在顺应天道之下,勇于搏击,勇于展现自我的表现。”
“这”
“好难”
“”
听完烈冰兰所说之后,洛英雄、孔胖子、吕彩玲三人却是感到了一阵迷惘,虽说这番话不难理解,但真正该如何去做,却是一头雾水。
三人连同烈冰兰在内,不禁同时看向了胡铭仙,希望他也能讲讲自己觉醒出血脉异象的契机,也好相互印证,也好给孔胖子他们三个多一分参考。
“你们别看我,我连天道意志具象化的湮灭天罚都打碎了,你们觉得我会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去顺应天道要真去顺应天道,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胡铭仙瘪瘪嘴说道,脸上不免多了些怨气。
“”
“”
四人顿时语塞,胡铭仙渡劫时的动静,他们虽未亲眼所见,但后来都有听说过,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没有人能在天罚之下存活下来,更别说是一连十三道的湮灭天罚了。
“那老大你的血脉异象怎么来的”孔胖子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自己画的。”
胡铭仙没有抬头,一边自顾自的继续看着手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自己画的
自己能画出来血脉异象
这是什么鬼
还有这样觉醒血脉异象的
感受到几人古怪的目光,胡铭仙轻叹一声,道“若是以你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来说,自然鹏云程和冰兰姐的感悟是没有错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去顺应天道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更强的战力
或者说,不去顺应天道,没有觉醒血脉异象,乃至成为天道宠儿,你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了吗
如果你们说确实如此,那我就是那个打破你们认知的存在,我非是名门望族之后,也非拥有强大血脉之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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