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如此之高,不如趁此良辰美景,请我痛饮一壶”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就知道吃吃吃”
“民以食为天,你不也饿了,想吃宵夜了吗”
李琰把礼盒放桌上,一脸笑嘻嘻。
当了两年室友,他太了解温良了,一听动静就知道这货是饿了。这个懒东西,但凡宿舍里还有余粮,他肯定煮来吃了,断不至于夜半三更拿可乐来蒙骗肚皮。
温良撇撇嘴说“aa。”
李琰立即坐了下来,淡然道“我吃月饼。”
“走走请你请你你都是领工资的人了,还这么抠”
温良最后的矜持被饥饿给击溃了,他张牙舞爪的从床上抄起卫衣和大喇叭裤套上,顺手从李琰桌上牵了一块月饼,催促道“走啊,快饿死了”
楼外月明风清,寂寥空旷,温良和李琰踩着塑料拖鞋,踢踢踏踏横行于江大校园内,颇有几分街溜子的气质。两人却毫不自知,想到马上就要饱餐一顿,不由得踌躇满志。
温良撕开月饼包装,随口问“你今晚不上班”
“中秋上班三倍工资,资本家良心那么坏,当然要想办法节省成本,所以就让我们这些穷苦的劳动人民上一天休一天喽。”
“靠,三倍工资还要敲我竹杠,你可真是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了嘶,这啥馅儿的月饼,这么难吃”
“你大爷的”李琰顿时不乐意了,“这是小金鱼送我的月饼你敢说难吃”
温良嘟哝着“难吃就是难吃,跟谁送的有什么关系”
他捏着鼻子将月饼嚼吧嚼吧吞下,诧异道“你不是说她家庭条件不好吗这月饼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看包装感觉不便宜啊,她怎么舍得买给你该不会你俩已经成了吧”
“我倒想呢这是她做家教的那家人送给她的,她转送给了我。”
温良做恍然状“我说呢,原来是她也觉得难吃,所以才顺水推舟,卖你一个人情。”
李琰给了他一脚“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许依诺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了。
她只记得早上跑了半马回来,筋疲力竭,澡都没洗,一头倒床上,然后便失去了再爬起来的力气。
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时发现身上搭着一层薄被,鞋袜也被人脱掉了。
她掀起薄被瞅了瞅,还好,衣服还穿着。
许依诺吸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约约的菜香。
肚子咕噜噜抗议。
唯有饥饿能将她拽离温软的被窝。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走出卧室,然后便看见在厨房里忙活的胡杨。
许依诺愣住“你什么时候来的”
胡杨笑道“上午就到了,你睡得跟猪一样,只怕进贼了都不知道。”
“除了你,哪还有别的贼”
她腹诽一句,问“被子是你给我盖的”
“不止呢,鞋袜也是我给你脱的,直到现在手上还残留着你的脚臭,你闻闻。”
胡杨把右手递向她鼻尖。
许依诺一把拍掉他的手“你脚才臭呢”
说是这么说,想到跑完步出了不少汗,或许大概八成没准真有点味道
她脸上一热,抢白道“你做饭不洗手啊”
“洗啊,我拿洗手液洗了不下八百遍,奈何你的脚气实在太浓郁了,给我感染了都唉,我不干净了。”
“你放屁”
许依诺气急败坏地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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