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你在家吗”
柴夫挠了挠头,奇了怪了,往常这个时间点,陈大娘已经从山上摘完药材回来晾着才是啊,怎么今天还没到家呢,算了,还是过一会再过来找她好了。
赵济释望着柴夫离开,他才走到银杏树下的另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个结界,就是他曾经的老师,眼前喝着茶的陈大娘所制造出来的。
陈大娘把另外一杯茶递到了赵济释的跟前,缓缓说道“济释,要是你喝了这杯茶,为师便认回你这个学生。你资质不差,只是路走错了而已,此刻回头,为时未晚。”
赵济释摇了摇头“老师,我没做错什么,又何须回头呢。相反,我是来受那位大人之命,前来让老师您,归顺天命,回归我们这边。”
陈大娘怔了怔,望向昔日自己的学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那位大人,呵,那位大人。济释,你变了很多。说吧,那位大人怎么说的,你逐一转述给我听一下。”
瀑布跟前,黎窕兆那被赵济释拍了几下便无法让水滴靠近的左肩,此时此刻又布满了水珠,渗透进了衣服当中。
后方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逐渐朝着黎窕兆靠近,黎窕兆苦笑一下,好不容易才重新弄湿的肩膀,来不及好好感受这种感觉,就有人来打扰了。真是扫兴啊。
黎窕兆睁开双眼,淡淡说道“先生不是朝着那金坛国的方向出发了”
“原本就是的了,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赵馆主便心血来潮,突然改变了行踪,说要来水鸯国这边走走。这不,这么巧,撞见了水银先生了嘛,不,还是称呼你为黎窕兆比较合理一点。”李知澜笑道。
黎窕兆笑了笑,站起来,转身望向李知澜。李知澜应该在交手那天就猜出来自己的身份,这并不惊讶。惊讶的是,从暗探传回来的消息,他竟然没有向范府公开自己身份。
“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向范敬纶、范敬文他们说出,我没死,并且我是幕后主使之一的这个消息呢。”
李知澜摇了摇头“你觉得以他们的行走江湖经商这么多年的经验,会查不到一些蛛丝马迹从你儿子对音棠说的那句话开始,他们就开始着手调查了。而你当年杀害你大哥大嫂,黎心洛父母一事,当然也在调查当中。”
黎窕兆大笑道“哈哈哈,果然猜得没错。其实他们早就对我有所戒备,却没想到我身后还有个天济教。而如今又牵涉进当年的事情,他们自然而然很难下手。便只能由你们来处理了。”
黎窕兆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李堂主难道就要在此处将我逮捕回去单凭你一个人,恐怕有点难度啊。”
李知澜摇了摇头“咱们先礼后兵吧,毕竟你们的天济教教主都是喜欢用道理说服别人站在他那一边,我就先用道理,看看能不能说服你吧。”
黎窕兆笑了笑“道理吗那就劳烦李堂主说道说道,我洗耳恭听。”
遂心如意药店,银杏树下,赵济释面前的那杯茶,还是那么满。望见自己老师的杯子已经见底了,便抖了抖手,接过茶壶,为自己的老师倒上了一杯“老师,话我已经传达给您了,接下来,希望您能考虑清楚。”
陈大娘拿起自己的杯子,直接把刚才赵济释倒上的茶水泼了出去“这茶啊,本质是好茶。可是水凉了,味道就变了,变得不醇了。唯有把这凉水给全部倒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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