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手环都已经不完整了,戴出去恐怕都没人能认得出来它是手作大师的手笔,那么坚持戴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发现西格德半晌没有出声,那头问“还有什么事吗”
那头的人嗓音威严,和刚才好说话的姿态又不一样了。
“没、没什么了。”
“嗯,好的,那再见。”
西格德抓着手机,坐在那里还有点呆愣。
旁边的队友推了他一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问“怎么需要我们赔钱吗”
“不,他说让我们安心比赛。”
队友松了一口气,拍着他的肩哈哈大笑起来“那不是好消息吗你的表情怎么还这么糟糕”
“格里菲兹先生要求我们继续戴着手环。”
“哦,很小的事,我们当然可以做到。”
“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哈哪里奇怪了”
西格德摇摇头,觉得实在难以和他们沟通下去。
另一头的格里菲兹先生在挂断电话之后,很快去开了一个小会议。
他西装革履,像个绅士,微微笑着说“西格德说他手环上的雕像变大了,我想那应该是那只生物吃掉了它的同类,所以它长得更大了。”
“这是一件好事,说明它的确是凶残的,可以被饲养的。”
“是吗它连同类都吃,也许哪一天就会吃掉你和我。”
“哈哈,你们在担心什么我们已经充分掌握了控制这些生物的诀窍不是吗它们是那么的喜欢黄金。就像是华国的神话里,永远只居住在梧桐木上的凤凰一样。它们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东西都能养起来的。只有我们可以使它们强大,只有我们才能给它们充分的自由。它们会在华国有一个相当完美的饕餮盛宴,它们会喜欢的”
“雅各布说得很有道理,伙计们,扔掉脑子里的怀疑和忧虑吧。好好睡一觉,也许明早起床,就会从华国的新闻里,看见它们大杀四方的痕迹了。”
“嗯,是会吃掉一些动物呢,还是会吃掉一些人类呢,又或者搅动那里的山河湖水,来一场精彩的大洪灾我们拭目以待。”
这些有钱人用轻快的语调议论着,然后才散去了。
这头江惜几人吃完了饭。
射箭队的就要送江惜回房间,顺便帮她收拾东西。
“要铺床吗我们也可以帮忙啊。”击剑队的笑笑说。
彭娟“别了,人一多,待会儿房间里都转不开。”
宫决“我”
宫决“不。”
她鼓鼓囊囊的裤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往下坠了坠。
程冽送完东西就先走了。
还有点可怖。
彭娟他们也帮忙收拾好了东西,和江惜打了招呼就走了。
他赶紧收起目光,又为江惜关上了门。
江惜随手抓起来一只,把这凶残至极的生物按在了玻璃桌板上。
江惜接过来一看。
嗯
抛开宫家的一切他还会点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能有。
这位江小姐的裤腿显得鼓鼓囊囊的,像是在里面揣了什么东西一样。
其实一个房间是可以住两个队员的。
宫决陡然陷入了沉思。
等看见江惜,他把塑料兜往前送了送“给你的。”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收钱。”
再垂下视线。
“请问志愿者,我们有份儿吗”彭娟探头贫了一句。
程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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