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没有办法给出答案,简清一咬牙,又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大口井水。
这一次,她倒察觉了一丝异样。
井水变甜了,和前几次喝着的感觉明显不同,有一种淡淡的回甘,非常解渴。
这下她总算理解空间的动物们了,怪不得这帮家伙总是守着河边打转,不时的就会喝上几口。
因为身体不劳累,也没什么难受的地方,喝了水也没觉得发生多大的变化,只是觉得精神好了一些。
简清忍不住笑出了声,再怎么说,自己也算高级动物,没有理由那群家伙喝了增强体质,自己喝了就拉肚子,原来是在排毒啊。
想到井水,简清又想到了姥爷。
也不知道老爷子知不知空间水质的情况,还是喝了几次,坏肚子,就打了退堂鼓。
这个谜团,终究不会有答案了。
一下午时间,简清都在为上山做准备,山上有草药和野猪,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但若在天灾和同时发生的情况下,施以援手还不被发现,确实难了些。
她得好好筹谋一下,做好万全的措施,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保下这些兵哥哥固然是她的想法,但她没有伟大到牺牲自己。
只能提前做好准备,在自己不暴露的情况下,尽量施以援手了。
晚上简清洗了个澡,去问了问刘嫂家的情况。
吃了对症的药物,她的情况明显好了很多,只是说到孩子,还是忍不住的掉眼泪。
孩子脱水的情况很严重,现在虽然有了对症的药物,也及时的补充了水分。
但毕竟岁数太小了,末世又缺少营养,一切都不好说。
简清又给了刘嫂一袋子白糖,让她给孩子冲水喝。
刘嫂千恩万谢后,才着急忙慌的回了屋。
白糖基地的超市就有,不过价格昂贵,虽然不算奢侈品,到底是刘嫂这种卡里只有几十积分的人不敢想的。enxuei
如果以前对简清还有怀疑,现在怕是半丝都没有了。
简清回了房间,谨慎的清洗了手。
才缓缓的在床上坐下,凉席因为气温的关系,变得温温的,一点都不凉。
屋子里的气温已经达到了40多度,闷的简清想要泡在水里不出来。
晚上她只吃了一碗冷面,就扔了筷子,对着冷风机使劲的吹。
几点睡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迷迷糊糊中,做了好几个噩梦。
梦里的科学家,将她绑在手术台上,像割一个小白鼠一样,割开了她的脑袋。
吓的简清出了一身汗。
出行的衣着和昨天一样,只是多带了个一个漏洞的帽子,帽檐压的很低。
破牛仔布拼成的背包被她斜斜的挂在胸前,看上去很宝贝。
这个状态倒是和大部分的难民一样,生怕别人惦记自己的三瓜俩枣。
集合的地方人很多,但大部分的人都是带病的状态,一整个队伍看起来松松垮垮,引的领头军人直皱眉头。
一百多名居民被打撒了,二十人一组,分到了五个队伍里。
简清四下瞧了瞧,除了军人外,还有五六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而其中正好有那天给她登记的男军官。
男军官似乎在讲些什么,其他人都拿着纸笔,在笔记上做着记录。
不一会,每个人的手里都多了一张纸。
纸张泛黄,看起来是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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