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觉得无所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能办成事情,花多少钱都值得听说这丹药,比那些宗门炼药师炼制出来的还要更强”
“是的。”闻仲海表示肯定“很不可思议,究竟出自何人之手,非常神秘,江湖上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那就不管出自何人之手了”
闻仲海说“准备五颗,秘密的给我们豢养的修行者服用帮助他们的境界提升,那几个人,可是我们的杀手锏,一定要舍得花钱”
“另外五颗,你抽个时间,送到隐竹门去,隐竹门的宗主,这个月末就是大寿了,我们奉上炙手可热的锻体丹作为贺礼,想必宗主会很喜欢的。如此一来,我们曲家和隐竹门的关系,也能够更近一些。”
“嗯,属下明白。”
闻仲海说“对了家主,还有一件事”
“讲。”曲天龙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苏澈刚来燕京的时候,在酒吧里,打了一个人,这个人非常狂妄,是个修行者,年纪不大,飞扬跋扈的,我目测,是隐竹门的弟子,忍不了宗门寂寞,悄悄入世玩转花花世界呢。”
闻仲海隐隐有些担忧。
想起酒吧里苏澈狠狠的把那个叫赵云飞的家伙打的屁滚尿流,就一阵头疼。
当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代表的是曲家,而曲家和隐竹门又是交情不浅。
再加上,隐竹门作为隐世宗门,门人弟子,是不允许下山进入世俗世界的,更不允许跟肉体凡胎的平民百姓起冲突毕竟,修行者,就算是很差的九流修行者,要杀平头百姓,也太容易了,随便一出手就要闹出人命,不符合天道
所以,也算是赵云飞有错在先,先犯了门规了。
闻仲海在考虑,如果赵云飞回到宗门之后,担心被宗门惩戒,不敢说私自下山的事,那么,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可是如果这件事过不去,隐竹门会不会找苏澈的麻烦
如果会,那么,曲家是该保苏澈,还是该把苏澈推出门去
“糊涂啊”
闻仲海说“这个苏公子,多少,也有些恃才傲物了点儿,仗着自己有些本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少年轻狂啊。”
“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曲天龙倒是看得开“不轻狂还叫少年吗何况,他那是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出手,没什么错”
“静观其变吧。”
曲天龙把玩着手上的两枚核桃“你下去吧。”
“是,家主。”
同一时间。
曲天虎那边。
在一个幽暗的房间。
点上一支雪茄。
恼怒的吐了一口烟圈
双目血红
“该死我看这曲天龙真是老糊涂了这个苏澈竟然还真的待在曲家了这事儿居然不知道果断处置,简直是糊涂荒唐糊涂至极荒唐至极”
在曲天虎身后,还有三个人,都是亲信手下,掌心染血。
小心翼翼道“虎爷,您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家主现在不是还没有明确态度么是接纳苏澈,还是和史家退婚,还是迂回一下,这都有可能,还没有明确答案的”
“废物”
“没有答案,就是答案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曲天虎“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没有赶走苏澈,那就是要他留下懂吗”
“甚至,我不得不考虑,曲天龙将计就计的把这个家伙留下,真正要对付的人,究竟是史家还是我毕竟,这苏澈可是个修行者”
此话一出,几个手下人都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就。
家族纷争,复杂的很。
听到曲天虎这么分析,这些人也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毕竟修行者杀人,如牛刀砍烂菜是让人恐惧的一个群体。
“这虎爷说得对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虎爷”
曲天虎忍不了了
“这个叫苏澈的狗东西,必须立刻解决掉否则,势必夜长梦多给我们平添麻烦哼,曲天龙糊涂,我曲天虎不能糊涂苏澈必须死,此子不可留”
三人齐齐上前一步“虎爷您说句话,我们立刻安排我们对付不了修行者,但是修行者能对付修行者我们手上有的是资源”
“你们三个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脑子挺够用的”
曲天虎道“通知一下隐竹门的五爷开个价,杀个人”
手下道“五爷贪财好色,其实价格挺高的,要钱还要女人虎爷,这件事,其实我们可以借刀杀人,如果把大小姐带回来了一个野男人的事儿,捅给史家,那么,不用我们动手,史家就直接把这野小子给弄死了”
“去你码的”
曲天虎一巴掌甩在了那手下脑袋上“刚说你脑子够用,我看是夸错了你特么人头猪脑啊我们的目的是曲婷和史汾阳明媒正娶的结婚这样我们才有利可图现在把这事儿捅给史家,对我们有好处吗就只是为了死一个苏澈我们的利益不要了”
“是是是,对不起虎爷,是我考虑不周了”
那手下赶紧缩着脑袋道歉。
曲天虎道“去联络五爷吧,要钱就给他钱,要女人就给他女人其实我最喜欢五爷这种人简单,纯粹各取所需罢了”
“是,虎爷,我立刻着手去办”,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