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先生长叹口气,摆了摆手“咱管不了别人,只能管好自己若是每个人都能管好自己,其实也就都好了”
“是啊”
“小伙子,能再给我支烟么”
“当然可以”
苏澈再次给老先生点一支。
他一边抽着,苏澈一边观察着病情。
很快,就有了眉目。
这老先生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年轻时候的外伤没有及时医治到位,导致了骨髓绵软,钙无法吸收,进而彻底瘫痪
如果按照西医的治疗方法,能做的就是先截肢,再安装假肢。
但是如今这个年纪,别说这只是个理论根本行不通了,就算是行得通,也没有哪个医生敢上战场做这个手术
可如果以西医的办法医治,不伤筋动骨也可以让老先生重新站起来,不算难事
至于那老妇人
苏澈也看清楚了
她所谓的“怪病”,是神智问题
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清醒的时候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只是羸弱一点。
疯癫起来,却完全像是个疯子,会打人,会叫骂,会出现癫狂等等症状
自己身上的锻体丹,刚好和这种病症对口
如果再开几服药煎服,苏澈有信心,半个月之内,能够让两位老先生安享晚年
“嘎吱”
就在这时候
一辆老款帕萨特暴躁的停在了门口
周天德直接推门下车,秘书紧随其后冲进了门
“苏澈你想干什么”
周天德冲动的站在苏澈面前“你动不了我,就打听我的老家想要通过这种办法逼我把北山竼那块地出让给你是么我告诉你,你做梦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那块地,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你”
“还有我不追究我儿子为什么会在你们的店里打碎了一百多万的青瓷花瓶,要赔偿,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我警告你们,别做的太过分”
“苏澈你也是读过书的体面人,算是个知识分子做事要讲律法名后果,知得失”
“你怎么说话呢”
付东拦着周天德“周知府,要说知识分子,您可更是个知识分子,还是个身居高位的知识分子,怎么你就是这么对待老百姓的”
“老百姓”
周天德冷笑“你们算老百姓么你们是资本家黑心的资本家”
“天德”
“你胡说什么”
老先生很意外的看着儿子“天德,你怎么会这么说话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你也不这样啊”
“父亲”
周天德赶紧跑到父亲轮椅下半跪着“父亲,让我妈推着您去屋里吧,这里面的事情您不知道”
“我虽然不知道,但是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我能察人识人”
“父亲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位苏澈小伙子,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老先生道“他来是为我治病的”
“噗嗤”
“父亲,他是个做生意的,何况还这么年轻,他会看哪门子的病啊我不知道他刚才跟您说了什么,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全部都忘掉吧”
“是么”
老先生狐疑的看着儿子“可是我觉得我不会看走眼”
“爸,这一次你是真看走眼了。”周天德瞥眼看到了地上的两颗抽完的烟屁股,深呼吸一口,尽量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意。
“爸,您先休息一下,我跟他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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