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郎大平家。
郎大平和乔春燕并卧在炕上,他们的孩子乔志广睡着在两人中间。
郎健被抓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郎大平耳朵里。
郎大平的亲信们这一次都学乖了,再没人问他需不需要活动了。
对于郎健的被抓,郎大平是既高兴又遗憾。
喜的是,这个野种又进去了;
遗憾的是,陆天还是没事。
不过,郎大平清楚,就算他不出力,郎健的亲爸、郎大平的妹夫崔刚也会想办法的。
郎健这个野种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放出来。
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
乔春燕知道郎健进去后,心里开始惦记起来。
虽然乔春燕清楚郎健亲爸的能量,可郎健耍流氓未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究竟能不能反过来,乔春燕心里也没底。
于是向郎大平问道“大郎,你说郎健能判几年”
郎大平侧过身,想想说“郎健还未成年,这一次还是未遂,顶多去少年教养院蹲个年八的。运作运作,顶多半年就能出来。”
“半年啊,那还好。”乔春燕应声道。
“好什么我看到都想拿到宰了他。这个野种,枪毙了我才高兴呢。”郎大平怒气冲冲道。
“大郎,对外郎健毕竟是你儿子,你要是一点不关心,我被人说闲话的。”
“我关心才会被人说闲话呢。这个野种把我的脸都丢尽了,要不是你生了志广,我郎家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有了。”说完,郎大平胳膊支起身子,向自己刚出生的儿子看了又看。
五月的吉春,春意盎然。
就在劳动节当天,吉春妇婴医院外站了很多人。
这个年代,生孩子大多在自己家生,去妇婴医院生的很少。
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马家和郝家一致同意,到妇婴医院去生。
早上躺在床上的周蓉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接着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痛,陆天知道,周蓉这是要生了。
见此情景,曲秀贞连忙让马守常安排车,将周蓉送到妇婴医院。
陆天跟周玥说,让她回光子片通知周家。
很快除了周志刚在工地无法通知到外,周母李素华、郝今龙金月姬夫妇、周秉义、郝冬梅、周秉坤、陶俊书还有冯玥都赶到了妇婴医院。
加上之前送周蓉到医院的曲秀贞、陆天,十几口在产房外等候。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众人不禁着急起来。
周秉义向身边郝冬梅问道“冬梅,你是学妇科的。进去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有问题了”
郝冬梅摇摇头,“应该不会。要是有问题,大夫就能出来通知家属。为周蓉接产的,是妇婴医院权威医生薛主任,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周秉义点点头。
这时,陆天身边一直站着的金月姬问“陆天,这个薛大夫是不是给周蓉检查那个”
“妈,就是她。解放前她是吉春同济医院妇科大夫,从医几十年,不会出问题的。”陆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母亲说。
“老金,薛大夫,你就放心吧。”
这时,从一楼走廊走上来两人。陆天循声望去,正是白际晨白玉兰父女。
陆天连忙迎了过去,开口说“白院长、花妹,你们怎么来了。”
白际晨拍了拍陆天的肩膀,“今天是马家和郝家的好日子,我当然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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