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了解你身体的人是我,你明白吗”鸟嘴医生晃了晃脑袋,说着容易被人误会的话。“明白。”王锦差点没绷住,可还是在看见明晃晃的手术刀时忍住了。“人类的身体很脆弱,你也不例外。”疫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依旧又快又稳。“有些事我现在还不好说,但你要这么拼下去”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随即伸出三根手指。“我还能活三年”王锦愣了愣,开口问道。下一秒,他的眼神变成了无以复加的震惊。疫医伸出的手指变成了两根。这人在他妈倒计时“一零。”还没等王锦说什么,疫医便收回了手,低头看了看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下班喽。”“你大爷。”“哈,总之还是要注意一点,不然心脏会爆炸的。”疫医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手术刀。“疫哥,你还真走啊”王锦愣了愣,下意识地放缓了语速。“放心,我很喜欢你带来的东西,所以这次相当卖力,你明天就能投入到新一轮工作中了。”“剩下的就是简单的缝合,让别人来也没有什么问题。”鸟嘴医生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略微带着些外国人特征的英俊面孔。“哥去蹦迪了。”“蹦个屁迪啊你不应该是那种潜心研究医学的怪谈吗”王锦抬头怒骂,却正巧撞在了两团令人惊叹的柔软上。“他今天难得休息,放纵一点也正常。”“倒是你,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吗”女人的声音响起,娇媚中透着丝丝冰冷。“误会。”年轻人乖乖躺回手术台,自下而上看去。依旧看不见对方的脸。“被被挡住了”王锦愣了愣,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当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对方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没想到怪谈界新星也有任我摆布的一天啊。”尤榕拿着缝合针,一下又一下地在王锦身上戳着。跟疫医那种醉心于生物医学的怪胎不同,这女人的专业领域是机械和铭刻。也就是说她很难把手术台上的王锦当人看。“嘶。”年轻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还是忍住了疼痛。倒也不是他的注意力被头顶微微摇晃的咳咳。他能感觉到尤榕正在思考着什么,出言打扰不太礼貌。“你想换个机械臂吗很酷的那种。”片刻的沉默后,女人用手指在王锦胳膊上划着圆圈,一脸正经地问道。“改日,改日。”后者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相当精彩,最后选择了委婉的拒绝。“那还真是可惜。”尤榕眨了眨眼睛,语气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你可以走了。”“好嘞。”王锦没有吐槽尤榕粗暴的包扎技巧,他上衣都来不及穿,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糖果屋。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傻仔。”狐耳少女蹦蹦跶跶地跑了过来,在王锦面前转了两圈。跟后者身上略显狂野的医用胶布不同,她身上缠绕着洁白的绷带,甚至还打了精致的蝴蝶结。“尤榕姐真是温柔啊,处理伤口都这么仔细。”“是啊。”王锦苦笑着点了点头,把报告塞进档案袋。“对了对了。”狐耳少女拍了拍脑门,随即掏出手机。“你有关注最近的怪谈牌吗”“没有。”王锦老老实实地摇头,随即瘫在了椅子上。他对于这东西的态度比较冷淡,完全比不上整天热衷于此的胡小北。“奇迹之焰已经被炒到了七位数一张,乐园王子的热度也居高不下。”少女乐呵呵地说着,简直比自己的卡牌爆火还要开心。“还有下一张卡牌的预告。”说到这里,胡小北把手机递到王锦面前,给他展示着那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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