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易受孕期。
但她仍是不情愿的,一方面是真的不情愿,另一方面是没有人喜欢被人强制着做这种事情。
张崇光很粗鲁,粗鲁得近乎下流。
刷卡进门后,他就把她扔到了柔软的沙发上,霍西脸埋在沙发里,听见背后传来细微的解扣子的声音。
一声清脆过后,皮带落地。
她被他抱着腰起来,强迫地接吻,身子也被他占着。
张崇光情动得厉害,弄了半天,声音有些抖“怎么还没有感觉”
过去她不是这样的
他想到她在白起面前柔顺的样子,心里头又起了火,更下狠手地撩拨她,但霍西总是没有多少感觉,后来他索性也顾不上了,这样地将就着来
汗水,滴落。
沾染在沙发上,也滴落到她颈间。
张崇光粗野得不像话
到了第三回,他缓过神来后,才稍稍温柔了些。
亲吻她颈后肌肤,把白起亲过的地方,反复地洗去,重新地染上自己的味道
霍西在他身子底下,崩溃得不成样子。
凌晨时,他终于餍足。
两人贴在一起,轻轻喘息,良久张崇光又亲她耳后即使他没有说什么,但霍西是知道的,他心里放不下白起的事情。
她休息了会儿,轻轻推开他,淡声道“别留下印子”
这话,似乎是刺激了他。
张崇光有些疯了,捧着她的后脑开始疯狂吻她,迫她接吻。
她的身子本就漂亮,被他沾染得一塌糊涂。
很不成样子
霍西恼怒地推开他“你是狗啊”
张崇光身子弹在沙发背上,他也不以为意自己仍果着身子,哼笑一声点上一根香烟。
烟雾中,他盯着她的背影。
霍西已经在穿衣服了,但是礼服哪里能挡得住那些
他说“不想让他知道,躲几天吧”
霍西手一顿,把礼服脱了,进卧室冲澡。
做都做了,她也没有必要矫情。
张崇光把一根香烟慢慢抽完,跟着进了浴室,也不是还想做,只不过是想跟她说几句话罢了。
浴室里除了水汽,就是沉默。
霍西冲了澡,披上一件浴衣,走进更衣室。
这里面,总有几件她的衣服。
她抽出衣服时,张崇光倚在门边,轻问“为什么肯跟我上床怎么他满足不了你”
霍西把衣服套上,“就一回的事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他舔了下唇,捉住她“如果我告诉他呢”
霍西望住他“你会吗”
张崇光笑了“看你表现。”
他在笑,但是那笑又是说不出的苦涩,他很想跟她说回来吧,可是想想她也不会同意的,她现在可稀罕着白起呢
张崇光忽然就恼怒起来。
他整个人比方才逞凶时疏离冷淡许多,披上浴衣走向露台,整个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霍律师说得对,就是一回的事情”
他低头淡笑“我张崇光再怎么不济,也不需要纠缠旁人的东西。”
片刻,他望向霍西。
撞进她的眼里
霍西轻轻挪开目光,“我走了”
张崇光喉结滚动,半晌才吐出几个字“需要为你叫车吗”
“我自己会叫”
霍西说着,把礼服丢进了垃圾筒里,正要离开时张崇光在她背后轻声说“今晚穿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勾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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