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唱起如倾如诉的怒族情歌。
专家们如痴如醉村民们也如痴如醉
怒族人都会唱歌跳舞,但三盏实在是天神抚摸过的嗓子啊
这要放在过去,多少人为他醉倒
现在居然成了阻碍的门槛
还好舅舅懂得欣赏他,看着外甥,十分骄傲。
外婆和舅妈也满眼慈爱。
他不但会唱怒语歌还会唱傈僳语歌,村民和远道而来的客人们,都醉倒在他的琴声里歌声里。
听不懂也不妨碍专家们热泪盈眶
天神派来的小伙子啊
何欢疯狂心动,走到他旁边,“你刚刚唱的这首歌什么意思”
三盏想了一下,给他翻译大概意思。
何欢点点头,让他再唱一遍,在旁边跟着他学。
唱唱跳跳,唱渴了跳累了,就自己去旁边喝咕都酒。
喝了咕都酒,又脸红红,晕乎乎地围着火塘载歌载舞。
夜深,每个人都有些上头,但村民们也是年纪大的,专家们也是年纪大了,秦怀说“多谢乡亲们用这么多好吃的好听的好看的招待我们还要麻烦去乡亲们家里借宿一夜”
“好好好我家可以住两个”
“我家三个”村民们七嘴八舌。
“大家就各自跟着乡亲们去睡觉,何欢就在三盏家睡吧。”
小白龙团都乖乖地站着,让村民选人,然后领回家。
何欢知道,老师是怕自己丢了。既然自己保送主人家了,何欢走出来,去学校厕所放了一下水。
走出来,被火塘和咕都酒弄得热热的脸,迎风一吹十分舒服。
也更加上头
一轮圆月高挂在碧罗雪山和高黎贡山之间,黧黑的两座大山披上朦胧银纱。
怒江像一条玉带,闪着银白的光,直奔远方,像逃婚的新娘。
何欢茫然了一会儿,特别思念一个人,掏出手机就打,居然没有信号
这次太忙,都没时间跟她联系,现在想联系,却联系不上。
如果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越联系不上越是着急。何欢举着手机,仰着头,一边走一边看,看哪里信号好一点。
三盏跑出来找他,一看他走出了公路,走在边边上,知子罗是个缓坡地,是个可以直接滑下怒江的缓坡地。他现在就在往边上走。
三盏飞奔过来一把拉住他,“你在干什么”
“我在找信号”何欢着急地说。
“信号”三盏四处一看,拉着他到路边一块坡地上,“这里好一点,你试试。”
何欢看看,有了两格信号,十分高兴,连忙拨打,无法接通,一看,又没信号了。
高举起手机晃了晃,终于又见到两格信号了,顿时不敢再动。看了三盏一眼,也顾不得了,开了免提,打过去,“珑珑,你听得到吗”
“嗯”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给我打电话”何欢都要哭了。
三盏忍笑。
“呃你不是忙吗”
“是啊”何欢连忙借坡下驴,“这次太忙了,平时身边围着一堆人在唱歌在拍摄,每天晚上又很晚才睡,太晚了就没给你打电话。”
后面一个人扛着摄像机走过来。
“什么你说什么”何欢看看时断时续的信号,要急死。举着手机看,有了信号又静止不动,“你刚刚说什么我在碧罗雪山上,这里信号不好。”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知道你忙所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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