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拦了下来。
“怎么了”
纤儿歪着头,不解地问道。
陆镇没有说话,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兜里翻了一下,像是再找什么东西。
他看向纤儿,认真地问道“那天去大学城,我穿的哪件衣服”
“这件,已经帮您洗过了。”纤儿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要穿吗”
“里面有张纸条,你放在哪里了”
陆镇目光炯炯,如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我,我”纤儿想了想,这才挠了挠头,“好像是放在抽屉里了。”
陆镇赶紧打开抽屉,一眼便看到那张字条。
他打开一看,双瞳骤然缩小到极致
而后又看看鹤先生的药方,两相比对,不由神情一震,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陆先生,您这是怎么了”纤儿不解地问道。
在她的印象里,陆先生有着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稳重。
可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啊
“你自己看看。”
陆镇没有多说,把两张纸条放在桌面上。
纤儿好奇地凑过小脑袋,定睛一看。
下一秒,她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呀的一声叫了起来
“这,这”
“两张药方,居然一模一样”
陆先生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复杂,沉沉叹了口气“呵呵”
“本以为他年轻气盛,哗众取宠”
“没成想,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摇摇头,内心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您,您说的是在大学城遇到的那个小医生”
“这方子是他留的那张”
纤儿惊愕地张大嘴,见陆先生点头后,不禁咽了口吐沫。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的医术,足以和鹤医生比肩”
“不可能,这一定是个巧合”
她气鼓鼓地说着,根本不相信那家伙会这么厉害。
可能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但还是无法接受。
陆镇不置可否地轻笑两声。
虽说方子一样,但
徐东是在三天前就看出他会生一场大病。
这是预判,是未卜先知。
而鹤先生是在病症发生后,才开出药方。
这两者之间的跨度,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这小子,难道也是一位大医”
这个想法刚涌出来,即便是陆镇的心性,也有些感觉荒诞和惊悚。
如此年轻的大医,怎么可能
“什么大医,他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罢了”纤儿冷哼一声,不服气地说道。
陆镇暗暗有些咂舌,越想越是兴奋。
“徐东,他好像是叫徐东吧”
“医术厉害,身手也好”
“这么出色的年轻人,究竟是谁调教出来的”
“身手”纤儿撇了撇嘴,“你又没见到他出手,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捂住了嘴。
“行了,我早看出来了。”
见她这副娇憨样子,陆镇不禁哑然失笑“你那把梅花匕,一向不离身,这几日却没看见过。”
“想来,应该是被他夺去了吧”,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