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空气中弥漫着沙土细细的粒子,卷上他微长的睫毛,下一秒,这双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一点不重要的事。”
难得看见小哥微微躲闪的眼神,仿佛不想直面这个问题,游移的目光显得有点小可爱,想着他也不是会自我为难的人,又睁圆眼凝视他一会儿,确认他确实没什么负面情绪,才作罢。
收回的手又挽在他胳膊上,准备拉着小哥追上他们最末的一段路,却忽然被他冷硬的掌心握住,力道向里收紧,直至我整个手掌都被他包裹起来,淡淡的声线似云雾,缓缓散进耳中。
“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
我疑惑地回头,心底隐隐能听懂,却又不敢轻易下定论“什么”
此时的小哥笼罩在光与暗中间的灰色区域里,连眼底一贯的微凉都没有,只用无比平静的语气重复一遍“你梦里的我,最后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
停了停,他又道“是对我。”
信息量巨大,我脑子顿时卡住,运转艰难,cu滋滋作响。
保护好自己,不是我,而是小哥他是让小哥保护好他自己
难道是我潜意识里觉得小哥总是对自己的安危总是满不在乎,所以出来我教我自己了
不对,这不可能,也太跳脱了。
我陷入沉思,把整件事迅速再过一遍,在无数浮游的碎片寻觅而去。
曾经的一幕幕闪现而过。
太阳穴渐沉,思绪却渐次清明。
如闪电直入云霄,我幡然领悟,在厚厚的乌云里隐约窥见一丝答案。
不是我,也不是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在表面。
他的意思,是要小哥保护好我。
我遽然抬头,眼瞳几乎忘却要怎么转动。
“小哥我看你是跟妹儿待久了,脑子变笨手脚都不利索了,两个人磨磨蹭蹭的,知道的你们是在走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铺砖,你俩最好是在亲嘴,否则看老子不”
风风火火的胖子噔噔噔跑上来,一副来捉奸的驾驶,到地方见我们你看我我看你,含情脉脉深情许许,嘴巴立刻就像上了胶,牢牢的闭上,不吱声了。
“是不是打扰你俩前戏了我是说亲嘴的前戏。”
“你不用特地说明的。”我没好气道。
“那你们搁这干啥呢,来又不来,喊又不应。”
“你管人那么多”千军万马嚎道。
胖子直接无视,搓搓手看看我俩握住的双手,近乎靠一块的距离,欣慰地上前拍拍小哥:“不容易啊不容易,你丫终于有色心像个正常男人了,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黏黏糊糊了,你先亲,爱亲多久亲多久,别操心,那群崽子我通通给你镇压了。”
我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赶紧出来打断:“你怎么镇压,放个屁崩死他们”不让他继续逼逼,我又紧接着道:“你们走到尽头了前面有什么,领我俩去看看。”
胖子这人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特识趣,臊人最多臊两句,不会逮着人没完没了的挤兑,跟瞎子那种恶趣味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边打趣我俩边带着我们沿墙根一直走,再走大约几十米,有个向上倾斜十几度的斜坡,爬上去,我就看到他们全都围在甬道中间,千军万马还在激动的跟天真争执什么。
“族长你来了”
看到我们,千军万马颇为激动,越过我就走向他族长:“刚好你来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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