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剩下的不够他们还赌资,只有我死,他们才能顺理成章的继承一切,后来局子那边查出来,我睡着的那间房地板都被撬开过,里面铺着一层汽油,他们提前在房间周围做了阻断,着火后,火势也不会蔓延的特别广,在放火前,他们也早就跟局子里的熟人打过招呼,事后完全可以蒙混过去。”
话音未落,刘丧望向嶙峋的洞顶:“你看,他们算的多好多周密,既能置我于死地,又能最大限度保存我爸的房子,两全其美。”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的再好,他们最后也没能成功,我小时候听过家乡的一种说法人要是作恶作得太多,神佛不佑,百鬼侵身。自己放火烤死自己,没准就是他们的报应,而且还是现世报,盒饭送的比美团都麻溜,撒把孜然直接上桌,如今你过得比以前好,更赚,标准爽文结局”
刘丧嗤笑一声:“老天才没有所谓因果业报,他们没有得手是因为有人在干预,如果没有那个人,今天躺在骨灰盒里的就会是我。”
他神色浮出两分漫不经心的嘲弄,浅淡的染上眼角,似灰蒙蒙的尘光弥漫开来,眼底泛浊,仿佛早已看透人心与世事,又在下一秒垂下眼眸,遮住眼中深深的厌倦。
我看他这样,内心其实挺不是滋味的,无法感同身受,也不知道怎么宽慰他才好,只能默默地垂着脑袋。
暗光滋生出一墙斑驳的阴影,我望着光线中散着漫着的大颗粉尘,忽然想起一件事。
“刘丧,既然火是那个女人放的,谣传里的录音机和脚印,应该是假的吧”
“不,是真的。”
刘丧摇摇头,面色微冷:“确实有人在门外录他们一家人的叫声,非常凄厉,录音机和带子都放在门口的灰堆上,像是刻意留给我听的一样,并且最重要的是,有目击证人看见跟我相似的影子在房子外鬼鬼祟祟,灰上的脚印也和我基本吻合,所以才会有我是凶手的流言传出去,不过当年未我满十四岁,加上证据不足,雷子没怎么为难我,后来渐渐的,周围邻居都默认是我放的火,我也没耐心去解释,谣言就越传越广,总之我行得正坐得端,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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