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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两滴
积蓄多年的眼泪滚滚而落,无声滑落少女的脸颊,她失声痛哭,双眼通红,心痛如锯。
有泪水滑入嘴角,在舌尖漫开浓浓的苦楚,浸泡的一颗心如梅子般酸涩,她用故作坚强堆积出的防线被倏然攻破,像决堤一般。
她总在逃避的那场洪水,名字是释然。
木乐乐哽咽着,心底的冰山缓缓消融成块,化在汩汩的水流,过往的严寒被春暖取代。
她三年以来每夜的辗转难眠,每次的伤痛难过,她从没有流过的泪,一切一切的苦涩和缺失,都在此刻被画上完整的休止符。
他一直在与她并肩作战。
其实他从未离开。
“神经桥接启动”
蒸干后的眼珠发涩,链接神经元的警示灯由红转黄,映亮她过分湿润的眸底。
“驾驶员间连结协议序列执行成功。”
绿灯大亮,木乐乐看向张起灵,眼光是从所未有的坚毅,不见丝缕的脆弱或感伤。
本已沉寂的机甲马力回升,不过分秒就在两人协同下重新动作起来。
水泡咕噜的海域浪翻如水入滚油,大风催动着狂涛骇浪,轰鸣如沙海翻涌。
虽然疯浪大作,却只兀自热闹,始终没有巨兽出海的前兆。
夜色渐浊,晦暗不定,头痛的困扰未解,他们干脆放弃防守方针,决定主动出击。
两人抬腿走近水涡,庞大的器械肢干提起落下,机甲被暗色笼上层浑雄的色彩。
右铁拳上的导电环闪出花白电弧,等离子炮充能完毕,百万度高温的重氢经过电磁转化成光粒团,在左臂蓄势待发。
到达不明水域,两人对视一眼,肯定地互一颔首,左臂抬高,粒子光团急速运转,发射口旋即冒出滋滋的磁光。
蓝光大盛如火石摩擦,一炮蓄足,正要突破膛口,海底瞬间炸出道冲天黑影,裹着大量海水,势如水龙,吼叫着甩头落定。
监视器内是一只长着鲨鱼鳍头的巨兽,前肢细小,双腿壮硕,形态像恐龙,短尾则分岔成均匀四条,中心聚集着光弧,犹如天线,长短不一的骨刺裹身,看着令人不寒而栗。
尾巴正中的光波,想必就是干扰他们神智的核心。
木乐乐眨眨眼,调整身姿与巨兽面对面,向它道“梼杌,你好。”
见它有点呆,等离子炮的火光稍减,张起灵移动左臂,摆正的炮口对准四尾。
炫光在刹那亮彻阴云密布的天色,照透舒卷的云层,弯月被映成白白的印子,烙在云间。
粒子光效“轰”地一下袭向巨兽,似平地起雷,浩大的压迫感直袭名门。
四尾巨兽见等离子炮轰向它,重鼎似的身躯即刻要躲,却被张起灵敏锐地察觉,机甲轻跃两步跳起,脚踝骨械的减震器一齐作用。
落地时脚步扭矩开到最大,迸出猛烈的咔咔声,蹬地与拧转的力量汇集到一起,右腿旋出三百六十度的回旋,一脚踢到巨兽后脑。
巨兽被外力踹的哀鸣一声,迎面撞上发射中的等离子炮,它不死心的摆动尾巴,四尾合一顺势上扬,想要给麒麟连带的一击。
却不料攻击完的麒麟早有预判,回旋踢收回的同时启动喷射机,退开十米以外,正好是巨兽短尾的长度,没有受到分毫伤害。
刚才还破口大骂的张海客现在安静如鸡。
“牛逼。”是刘丧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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