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液体,全程不超过五秒钟。
我踹的轻,只踢弯他膝盖内侧的关节,天真站起来时脸色是五彩斑斓的绿色“小哥是不是对我们太有信心了。”
我拿着刀的手渗出薄汗,闪身躲开迎面一下的头槌,后面立马就有新的包包人围住我。
反折的手臂往我背上狠狠一劈,我回身照着气流的方向猛然挥刀,泡白的肢体被砍断。
倏地飞出去,旋转着坠下悬崖,刀锋却没有时间停下来,我脑中开始思考。
如今我们四周有两种包包人。
一种是四肢无力包包人,它们占绝大多数,另一种是我们遇见过的牛逼包包人。
肢体萎靡的包包人貌似没有彻底孵化成功,既不是完全体,也不是失败品,它们可以动,但行动能力和速度都不如全盛时期的包包人,开局天真砍死的就是一只残次品。
四处的裂缝又多又密,不能开炸,否则山体会塌,小哥给的五分钟实在漫长。
我在思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集中大部分完全体的包包人,小小的炸它们一波。
剩下的会好处理一点。
或者不用炮仗,用别的应付也行,毕竟我们现下真没有精力去调配炸药。
而且,包包人到底是在被什么吸引活人的气息、血腥气,还是单纯的领域意识
毫无疑问,小哥来过包包人的巢穴,并且他似乎料到我们有几率会过来,一直没有走远,在刘丧跌下去后,他几乎马上就知道我们正面临着什么处境,简直是有如神助。
我趁着转刀的空隙,转头看见地下的包包人分为好几波,并没有全部都来攻击我们。
燃烧棒红色的镁光从包包人中透出来,红通通的镀层如同彩霞,映亮幽黑的地下洞穴。
“别发呆了是光和热度”
天真急促地看向我,刀左劈右砍“照明弹会释放出大量的强光和温度,枪声一响,小哥肯定知道我们几个傻逼坏菜了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的”
天真的吼声有如神助,一举劈开我脑子里的迷雾,只不过在剧烈的活动下颠簸如狗。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我反手砍下两只残次品的上半身,不知怎么,亮剑里李云龙的台词倏然冒出来。
信号弹用完,信号枪被我丢在里面,不能开第二枪,如今刘丧虚的架枪都架不稳,天真自顾不暇的同时还要兼顾他,属实困难。
我白刀子进白刀子出,砍飞数只包包人,杀出条没有血的路,冲到刘丧身边。
麻溜地脱下外套和里衣,只穿贴身的背心,我拿过刘丧的枪扔给天真,让他掩护我几十秒,迅速用水壶里的水浇湿衣服。
我带的水壶是最大号的,又让天真也脱外套,通通淋湿,最后一壶水泼他们裤子上,用湿外套罩住刘丧,对天真如法炮制。
攀岩绳绕成圈套住一根粗重的石笋,我劈手夺过天真手里的枪,咬住匕首,几下点射爆头崖岸上的包包人,露出上面在烧的燃烧棒,我取下嘴里的刀,卡好枪支。
山缝阴冷,他们都被衣服盖着,现在我体温最高,面前的燃烧棒有几千度,相对而言,我就是除燃烧棒外最烫的存在。
我站在悬崖边上,攀岩绳的安全扣就牢牢扣在我腰上,用力一腿踹开飞扑来的包包人。
“离五分钟还有多久”我问。
刘丧吓的魂都没了,哪会注意时间,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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