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解闷。
纳西族是信奉多种教义的民族,藏传佛教、汉传佛教和道教都有涉及,不过信众最多的是本土东巴教。
东巴教有自己的象形文字,属于经典的原始多神教,崇拜五花八门,起源于巫教,重祭祀和卜卦,由于经文讲师被称作东巴,因此得名东巴教,有传闻言,东巴教和一种非常偏门的藏族宗教是同宗同源。
毕竟地理上香格里拉和丽江距离不远,会产生联动也属常事。
听着吴邪大讲堂一路摇晃到乘坐缆车的下车点,排队的人群不多,我们沿着铁栏杆围起来的通道直通尽头,路上有块大石头刻着玉龙雪山的o和海拔,蓝色字体,不太显眼,目前海拔在3365,前面的队伍里已经有人开始出现高反,被家人架回班车下山。
我按按胸口又抖抖手脚,不顾天真阻拦原地蹦一蹦。
一切正常,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我顿时笑成青蛙捧腹,上来前木安老吓唬我万一高反会怎么怎么样,还百度后遗症给我看,我嘚嘚瑟瑟的到他眼前一挺胸膛,他毫不在意,跟着我们踏上登山的缆车。
后来我不知是不是他料事如神,我的得意没有活过五分钟,当我在极速飙升的缆车上吸氧翻白眼时,轮到木安笑开花。
我前半生,从来没坐过速度这么快的缆车,讲真,缓慢升高的海拔我能接受,如跳楼机般飞升实在太要命,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被小哥扶出缆车,我灵魂仿佛飘在肉身外,怎么都吸不上来气,心跳在脑子里敲锣打鼓,剧烈的咚咚咚不停撞击天灵盖,我挡住阳光抬起头,白花花的云朵金闪闪的太阳几乎糊成荷包蛋。
我要没了。
活蹦乱跳的几人从四面八方围住我,天真摸摸我眩晕的脑门,纳闷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高反。”小哥靠着墙根坐下,将棉花包子般的我裹在怀内,死鬼木安半蹲在我跟前,撑开我眼皮去看瞳孔,瞪向胖子“本来不会,是睡眠不足导致的。”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胖子嘟嘟囔囔,可能心里有点数,只嘴上不肯承认,他念叨完就殷勤地问我要不要喝水,给我拧开氧气罐替换,围在我身边忙忙碌碌,我挥挥手“你们去登顶吧,让我自己歇一会就成,等等找你们汇合。”
天真刚要回什么,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讶地轻呼“乐乐”
堵住我视线的胖子和天真自动退开两步,我艰难地从小哥棉袄里挣出半只眼睛,看到盛大而刺目的金光下渐渐显露一道臃肿影子,对方显然穿着厚厚的衣服,红色的围巾在风中飘扬,宛若雪地猝然绽开的一簇梅花,我眯起眼睛,顶着强光看清来人。
正是在大理遇到的眉生。
她略略向天真他们致意后就挤到我身前来,关切道“真巧,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们你在高反吗严重吗头疼不疼”
太阳穴跳痛的厉害,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她坐在我身旁,望向小哥“麻烦你将她抬起来,方便她吞咽。”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板布洛芬,挤出一粒要喂给我。
尽管我和眉生的关系还没有多么熟络,但我这会被头痛折腾的够呛,没心思计较远近亲疏,见她不避忌,心底也没多介意,正准备张嘴,劲瘦修长的手指从脸侧伸出,精准捏住将要递到嘴边的胶囊,我看见他们指尖的间隔仅仅只有毫米之差,看得出来小哥是在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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