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发挥的更好。
“我懂我懂。”
木安一下接住抛来的浴巾,促狭着眼眸“你们不是蹭,是aab模式,我跟解雨臣aa,你和吴邪腆着个b脸来吃饭。”
我直接破防,哈哈大笑。
他们仨吵嘴一直是一台大戏,瞧着像是要从口角演变成斗殴,我们看习惯就知道是常规项目,反正他们互相坑害娱乐观众,我们乐得看戏。
眼看吵着闹着,两个人谁都不让谁,最后还是小花出来劝和,说天真和胖子都快大木安一轮了,老跟小孩儿较什么真。
胖子叉腰“老子也十八岁零几百个月的小伙,他年纪小不懂事,我年纪大就得教他。大花,你要看清自己的革命立场,天真是你发小,我和小哥是你发小的亲兄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有两条胳膊,一条拐里面,一条拐外面。”小花皮厚不怕蚊子多,摊手道。
天真回过味儿来,问小花“你是不是跟木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突然这么哥俩好你俩生意有合作”
小花就笑“九门小诸葛”
一语惊醒梦中人,天真还没怎么,我先倏地撑起身子,横向木安,发出拷问“小东西,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不工作总得糊口啊。”木安耸肩。
小哥躺在我和木安中间,一头微湿的头发胡乱翘着,像炸毛的小刺猬,他闭眼不理外界子弹如何乱飞,我刚要发怒,木安低头一瞟,忽然神情振奋,像是找到狼的狈,立刻将他拉下水“你别光瞪我,小哥也知道,他也没告诉你,我是亲戚他是老公,他锅绝对比我大,你先骂他。”
脑子转的还特码挺快。
我被他噎住,只能恼怒地看他,小花听的有趣,笑一笑插嘴道“我感觉你们和张起灵的关系像鱼和水,你们没了他会死,他没了你们还清净。”
小花,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由于太过贴切,我们纷纷沉默。
胖子望向天,天真望向地,木安缩回身体,指挥着按摩师使劲掰他肩骨,我捧来橙汁咕噜咕噜喝尽,也不吱声。
或许是气氛太安静显得我们好心虚,胖子咽口唾沫,转开话题道
“话说瞎子去川西,要待多久刚才我想问来着,一下子没记起来。”
小花端过桌前的咖啡,抿一小口“两三个星期,怎么,想去找他”
“那倒没有,他爱死哪儿死哪儿,不过我认为咱们可以来点别的活动,老等着也不是办法。”胖子摸着自己的胡茬,若有所思。
天真一贯是胖子肚里的蛔虫,遽然亮起一双大眼“我有主意。”
我以为他们要一心干事业,预备去哪帮着瞎子打听查访盲塚的事宜,没想到听见胖子和天真异口同声道“咱们可以去旅游”
小花“”
我“”
木安“”
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值。
“旅游去哪”
“你祖籍哪儿来着”天真问。
“云南啊。”
“明天订票,你和胖子归置行李,我去找云南的朋友借车,后天一大早就出发,我们得抓紧时间,再晚瞎子要回来了。”
我听天真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三言两语的功夫竟要就此定下,我反应跟不上他脑子,挠挠头就问“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旅游,我们不是还要下斗吗,不用做准备”
“生活需要调剂,日子过得紧凑才更要想办法放松,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当然得及时补充精神粮食。”
天真拍拍我肩膀“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耽误正事儿,好好出去玩一趟,七八天就回来,权当陪你毕业旅行。”
他话糙理不糙,我没找着反驳的词儿,无言片刻“我发现你讲话还挺有道理。”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精神,我兴冲冲问“那咱们怎么玩,去几个城市今晚做攻略来得及吗”
不怪我缴械投降的太快,谁能不喜欢玩儿呢,而且我祖籍我自己都没去过,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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