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的田有金却没有死,因此我们现在需要找到田有金活命的方法,同样替天真续命。
我一边思索一边喝着酒,冰凉的液体入喉,不久后就转换成阵阵的燥热浮上脸颊,木安看我兴奋的表情,就知道我已想清楚他们计划的大概,他默默帮我再度满上酒杯,清脆的碰杯声在耳旁响起。
“第二点,听雷和天授唱诗人有些相似,你可以试着从后者去推敲前者。”
我独自沉吟不语。
木安所说的天授唱诗人,我曾经查藏地文献时有听过一二,所谓唱诗人指的是在藏区传唱格萨尔的人们。
听说在西藏有这样的一群唱诗人,他们学习和传承格萨尔的途径与其他传统师徒相授方式不同,他们是“受命于天”,在大病一场或者是做梦之后,便醍醐灌顶般记住了格萨尔王的精彩传奇,因有些天授者甚至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不识字也不懂诗篇,他们的记忆凭空而来,犹如神迹,所以他们又被称为“天授唱诗人”,或者神授艺人。
既然木安说听雷与天授唱诗人有相同之处,难道他想表达的意思,是说他们要找的地方和从天而降的诗篇一样,是来自于天授
好玄幻我怀疑他在逗我。
“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天授唱诗人好歹还有大量的实际案例,你这说法有什么事实依据,我看田有金他多半精神不大正常,你们不能太相信他的论断。”
“南海王墓,壁画上金液石棺所在的位置,就是我们一直想找的雷城吴三省称那个地界为雷城,从汉朝到如今,跨越过数千年仍然没有被时间消弭的情报,难道还不足为信吗。”木安定定的望着我“并且最重要的是,在几十年前,他和田有金亲自去过雷城,当年的他们成功了。”
“”
“我是傻逼,当我没说过。”
在不知不觉中,木安第二次抱来的啤酒也被我们尽数喝完,谈话进行到这会儿,大致的剧情走向已然铺陈完毕,剔除更为细节的连接点暂且不讲,还有一件让我特别在意的事情,木安没有跟我说明。
我的作用是什么。
强烈的直觉告诉我,他们的方案肯定有将我规划在内,而且在必须有我参与的前提下,他们的后续行动才能顺利展开,否则木安不会对我如此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大可以像隐瞒天真那样来诓骗我,反正无论是智商还是逻辑,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打过胜仗。
听完我的疑惑,木安就笑,他静静地看着我,褪去的笑意还残留在嘴角。
“如果我们目前所处的状况是盘棋局,焦老板和吴三省为博弈的两方,以时空为界,我们都是棋子,你觉得你该站在哪儿”
“你在搞笑吗,那当然是三叔的阵”
不对。
以时空为界。
时空是时间与空间的简略集合名词,他想表示的概念,很大可能是指我们如今所在的时空,要是按照严格的意义上来说
“棋盘上没有我的格子,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失神的喃喃道。
抬起头,我看到木安仍旧注视着我,一言不发,亦没有回答。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天真他们从整个事件中挖掘出的每一个疑点,李老五前言不搭后语的供词,巴蜀王墓破绽百出的布局与动机,以及我们俩在暑假意外遭遇的雇佣兵
推演过数次遍故事线百思不得其解的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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