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空气里弥漫着经久不散的消毒水气味,悬在头顶的白炽灯光格外晃眼,设施极其简便,一眼望去,只能见到大面积的留白,好似残缺的拼图,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木乐乐沉默着浏览完黑瞎子递过来的iad,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墨镜反射出圆灯亮白的光束,以及她半边处在白光灯下的侧脸。
他看着木乐乐,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比恐怖片还刺激。”
平板被随意放在桌面上,木乐乐摇摇头,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
“开始吧。”
没有过多的言语,木乐乐直接进入正题,黑瞎子就笑,靠在沙发椅上的身影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兴致。
“决定了不再犹豫一会”
“没什么好犹豫的,注意事项你跟我说的很清楚。”
“你不怕他得知真相后会发疯吗,乖乖听话不好非要和他犟这一次,叛逆期的小女孩任性起来,一点都不可爱。”
木乐乐撇开和黑瞎子对望的视线,看向前方的白漆墙面,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着过去的画面,是他忍受着剧痛,压抑不住嘶吼出声的画面。
紧蹙的眉心好像一道漩涡,里面承载着他忍耐数年从不宣之于口的苦难与辛酸。
想到这,木乐乐深呼吸一口气,用大量入肺的新鲜氧气,强行压下内心不停翻涌的绞痛。
“瞎子,你和我师傅有这么漫长的寿命,在这些年里,你有没有想要抓住过什么。”
黑瞎子挑挑眉,兀自喝着手中的温水,并不做回答。
她叹口气“可是我有啊,我有无论如何都想抓住的东西,你和我师傅的境界,我达不到,所以我只是一个凡人,是人就会有欲望,有欲望就会有所求。”话语顿住,她眼神黯淡的如渊底般死寂,“他说他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我没办法拯救他,那我就陪着他,最起码,他不会孤单。”
话里存着浅薄的希冀,她扬起头,直视着黑瞎子的眼睛“这话或许说来煽情,但人总需要一些说服自己的理由,即使它很蹩脚,即使它听上去会让人发笑,可是,在你眼中看来无比庸俗简单的剧情,就是我人生想求的所有了。”
木乐乐笑着,笑的比灯光还要明亮,这笑里却藏着一丝微乎其微的轻颤,似被骤雨吹打的花叶,羸弱又坚韧的矗立着,不肯凋谢。
分针一格一格走过,黑瞎子罕见的收敛起玩笑神情,继而正色的看着她,肃穆的一言不发,像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你认真的”
“比珍珠还真。”她笑道。
手术室里,黑瞎子戴上橡胶手套,对她做术前最后的叮嘱
“术后忌辛辣刺激的食物,别熬夜,好好修养,三天左右可以下床,一个星期后你就可以开始读取费洛蒙了。”
“一个星期时间能缩短点吗。”
“随你,反正鼻子是你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现在糟蹋身体产生的所有后果,到后面都会全部反噬回你自己身上,健康是个易耗品,你懂的吧。”
随着她轻而有力的点头,黑瞎子对她鼻子进行消毒工作,取出麻醉剂抽入针管“闭眼。”话落的同时,针头扎进皮肤,木乐乐望着头顶白晃晃的明灯,渐渐阖上双眼。
手术结束,木乐乐被送入楼上的套房休养,黑瞎子从地下室走出地面,只见大门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外有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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